说著,贺战旗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史恆彪跟著坐下。
史恆彪咽了把口水,认真道:
“书记,昨天晚上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贺战旗道:
“我听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没事吧?”
史恆彪摇头。
“我没事!”
於是,史恆彪把昨天晚上章可样到家里劫持的事道了出来。
贺战旗静静地听著。
史恆彪的讲述,跟公安局那边向他匯报的情况还是有些缺失。
史恆彪的讲述,省去了朱景仁请他和章可样吃饭的那一段。
贺战旗深思,想著史恆彪为什么要省去那一段?
难道那一段见不得人?
章可样被带到公安局后,经过审讯,他什么都道了出来。
当然,朱景仁请他和史恆彪吃饭以及他到包厢后,被史恆彪赶出来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进行了讲述。
待史恆彪讲完,贺战旗本想直接问他,朱景仁为什么请他和章可样吃饭?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说道:
“史省长,你受惊了!
昨天晚上,章可样如果不被警察带走,他迟早也要进去!
据市纪委调查组到空容县调查,初步查出章可样除了擬挪用占用资金外,还有贪污工程款的腐败行为。”
史恆彪擦了把头上的汗,心有余悸道:
“章可样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爱人机智报警,我们夫妻俩或许死在他的手上。”
贺战旗不经意问道:
“在此之前,章可样没有一些反常行为吗?
或是你做的某件事刺激到了他?”
最后一句话让史恆彪心里一怔。
自己怎么就没想过,自己忽略的那些发生的事情,章可样根本不可能隱藏!
进了公安局之后,他肯定一股脑儿地吐出来!
如果自己再不讲出那一段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恐怕以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