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能怎样?
人家是省长,一个省部级领导。
自己还只是个处级干部,且这个级別还是靠他得来!
下一步怎么办?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
在体制內你想提拔,你上面没有一个人托著你根本不能!
现在自己面对的不仅是失去一个强大的后台,还要面对挪用占用资金的处分。
要命的是,如果被查出贪污工程款,自己进去踩缝纫机是分分钟的事!
想到这里,章可样再次心如死灰!
自己才三十三岁,昨天还前程似锦,今天就落到个要进去的下场!
现在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
原来有省长兜著,心里一点都不慌。
现在无人兜底,心里慌得一逼!
他坐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却不告诉司机往哪里去。
司机知道他的心情不好,也不敢问,驶著车子在城里绕了一圈。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他也慢慢地回过神来,思忖良久,与其等著被抓,不如跑路!
可是,往哪里跑?
跑出国的还被抓回来呢,况且在国內。
根本就没有容身之处!
思忖良久,他让司机下车打车回空容县,他自己则开著车子往史恆彪的家里去。
史恆彪的家,他再熟悉不过。
在以往,他跟史恆彪就是一家人,他每次到北南,都会到家里坐坐,拿些空容的土特產。
史恆彪有个儿子,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了京城工作。
平时家里就史恆彪的夫人怡红,其夫人已经病退在家。
他很快把车子停好,然后直接来到了史恆彪的家门口,
他稳了稳情绪,按响了门铃。
很快怡红开了门。
看到章可样,怡红高兴道:
“可样,你怎么来了?怎么这么晚?你叔还在外面应酬呢。”
章可样平时经常来这里,怡红对他亲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