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逃出去,自己就安全了!
这样想著,兰宝海的心里又稍微地安稳下来。
不一会儿,彭安新也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在兰宝海的对面坐了下来。
“海哥,今天下午我们就要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兰宝海摇头。
“停止一切行动!昨天晚上太晚了,我没有电话跟你说。”
彭安新惊讶。
“什么事?”
於是,兰宝海把昨天晚上许长行向周雅平下毒被发现道了出来。
彭安新惊讶不已。
“咱们不是计划好了的吗?他怎么可以这样隨意行动?”
兰宝海嘆了口气,无奈道:
“也怪我,把那些粉末给他。
我只是想,他用得著的时候再用,没想到他还是忍不住。
在医院戒备森严的情况下使用!”
彭安新道:
“海哥,这不能怪你!
怪只怪许长行太蠢!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市长的?
是不是体制內的人都那么蠢?”
兰宝海摆了摆手。
“不,別小看体制內的那些人!当官的那帮人都是人精!
许市长昨天晚上的行为,只能说他心太急了!
或许在他跟周雅平的接触中,他愈感到了危险,就想儘快除掉她,忽略了自己潜在的危险!
其实,咱们比他更危险!
咱们要做好隨时撤离的准备!
其他的不说,郊县的特大火灾死伤那么多人,够咱们喝一壶的!
不跑就是死罪!”
彭安新抱著侥倖道:
“海哥,不会有那么严重吧?
刚才你不是说,许市长跑了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吗?”
兰宝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