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多年前他在县里就任县委书记的时候,是县公安局局长送於他的。
当时,他们几个人去打靶,枪是公安局局长提供的。
每次打靶,他用的都是这支枪。
之后,公安局长就把这支枪送於他,他也毫不客气地收了下来。
调至北南市任副市长之后,他还拿著这支枪去打靶。
升至市长后,他几乎不再去打靶。
自此,这支手枪就一直锁在他的抽屉里,不时拿出来摆弄一下。
现在这支枪派上用场了!
他拿起这支枪,在手里惦量了一下,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他拉开枪栓,里边填满了子弹。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清脆得令人心悸。
他把枪放下,拿起座机话筒,拨打周雅平的电话。
周雅平的声音很快传来。
“许市长,这么早找我,又有什么事吗?”
许长行咽了把口水,真诚道:
“雅平,好好做官吧,心不要太大,官癮不要太大!
太大会害了你自己!
我们是同一类人,都属心大、官癮很大的人!
其实,我现在才明白,不贪不腐固然很重要。
但是有一个正確的人生观更重要!
你要记住我的话,一定不忘初心,一定要有正確的三观,这样你才能走得下去,才能活得阳光灿烂!”
周雅平愣愣地听著。
她不明白,许长行怎么突然就变了?他原来可不是这样跟自己说话的!
他这是怎么了?一下子有这样的感悟?
片刻后,周雅平道:
“许市长,怎么突然想起教育我来了?”
许长行道:
“雅平,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这样走下去,你才走的安稳和坦然。
好了,再见了!”
说著,不容周雅平说什么,许长行直接掛断了电话。
靠在座椅上,许长行拿起枪摆弄了一下,拨打杨鸣的电话。
……
此时,杨鸣正听著刑侦队长华形东的匯报。
他的手里是那份水的检测报告,他一边看,华形东一边向他解释著。
这时,座机响起,杨鸣抬头看去,是许长行打来的,脱口道:
“许长行的电话?这个时候电话过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完,他抬头问华形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