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我代表不了当事人谅解兰宝海。
谅不谅解,当事人说了算!”
话说到这里,史恆彪已经明白杨鸣的意思。
他坚持兰宝海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哪怕拘留五天,也是法律对他的惩罚,也要让他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史恆彪忍了忍性子,认真道:
“当事人不是你的秘书长白山吗?”
杨鸣点头。
“没错,就是他!”
史恆彪奇怪地看著杨鸣。
“你连一个秘书长的工作都做不通?”
杨鸣坚持道:
“不是我做不通,他们也是人,也容不得那些动不动就对他们下手的恶霸。
他不谅解,我也不能强迫!”
话说到这个份上,史恆彪完全明白了杨鸣的意思。
他没有再坚持,站了起来。
“好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杨鸣站了起来,向史恆彪躬了躬身子。
“省长,我走了!”
说著,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史恆彪瞪瞪地看著杨鸣,直至他消失在门口。
史恆彪长吐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就要看看,你怎么把这齣戏演下去!”
……
杨鸣从史恆彪的办公室出来,脑子异常清晰。
他刚才直面史恆彪,直接拒绝史恆彪。
不用去想,他就知道后果。
或许对他的调离,要提前而来!
但是,必须史恆彪的任命下来,史恆彪才能动自己!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史恆彪直接找白山。
如果白山妥协,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省部级领导亲自电话给一个副厅级干部,向他提出要求。
这个副厅级干部除了感到荣耀外,剩下的只有服从了!
白山也是人,允许他有正常的官场心理!
杨鸣刚走进电梯,便拨打副省长樊思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樊思长接过电话。
“杨书记,你向史省长匯报完了?”
杨鸣道:
“匯报完了,我已经出来了。
樊省长,你在办公室吗?我去你那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