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以他到县里检查工作拒绝了!”
樊思长呵呵笑道:
“毛部长给他打电话,他篤定你没有去参加会议,让他去补缺呢。
可他怎么可能帮你补缺?
全省各个市的一把手都到了,唯有北南市的杨鸣没有到,史省长分分钟把你移出北南。”
杨鸣点头。
“对,您说得没错!
本来史省长就不看好我,我这么一弄,肯定被移除了。”
樊思长道:
“结果你按时参加了会议,史省长叫他参加,他没有去。
狠狠地打了史省长的脸。
呵呵,许长行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
或者说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鸣道:
“那次会议后,我反倒是觉得他对我没那么锋芒了!”
樊思长道:
“那就对了!他知道你发现了他的所做所为,他再对你锋芒,他那是找死!
依他的性格,他对你会更加仇恨!
这种仇恨如果没有得到释放时,就会转换成杀你的动机!
你想想,动机出来后,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况且在他的意识里,你占了他的位置!”
杨鸣点头,脑子又闪过兰宝海的影子。
难道他跟兰宝海合谋?
蒋姍姍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说兰宝海在许长行的办公室里。
想到这里,杨鸣道:
“樊省长,您的提醒,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许市长疑点重重!
说实话,我真不愿意他是合谋,甚至是主谋!
如果真是那样,党培养多年的一个领导干部就这么完了!
我就是想不通,他在项楠的手下那么多年,都没有被项楠腐坏。
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走上了杀人之道!
你说,那是为什么啊?”
樊思长道:
“性格决定命运!许长行是最典型的!
许长行是一个特別自我、特別自私之人。
项楠搞的那些腐败,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那样搞,迟早有一天会被清算!
他为了保住自己,跟项楠斗智斗勇,既没有跟项楠同流合污,又没有得罪项楠。
那是因为没有涉及到他的利益,才这样跟项楠周旋。
现在他想坐的位置被你占去了,就是对他利益的极大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