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蒋姍姍是杨鸣的人,搞定她没那么容易!”
兰宝海脱口道:
“杨鸣的人?那不容易啊,现场抓他们的姦情,直接举报到纪委,不就完事了吗?”
许长行摆了摆手。
“他们没有姦情!我讲的是蒋姍姍站队杨鸣!”
兰宝海的眼珠子转了转,认真道:
“他们没有姦情,可以给他们製造姦情!
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都做不了,那就不要出来混了!”
许长行还是摇头。
“杨鸣这个人在男女关係上,非常注意!
至今为止,我没有发现他跟任何女性有亲近的行为!
他老婆漂亮能干,是省財政厅厅长,他不敢那样做!
当然,如果有一个比他老婆漂亮能干的女人,走进他的生活和工作,他也有可能会动心!
蒋姍姍比他老婆差多了,他不会为此所动的!”
兰宝海道:
“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有可能!
咱们都是男人,离开老婆那么久了,有时候是飢不择食!
抓他跟女人的姦情,比要他的命更重要!”
许长行怔怔地听著。
兰宝海说得不无道理!
他们的共同目標,就是把杨鸣搞下去。
把他灭了,那是刑事案件,那是死罪!
让纪委抓他,收拾他,那是用阴谋治他!
做得好,发现不了,让杨鸣在纪委那里自生自灭!
如果被发现,那也只是一个陷害,大不了找个人顶替进去踩缝纫机几年!
这应该是兰宝海最完美的想法!
片刻后,许长行问道:
“兰总,你是怎么想的?”
兰宝海直接道:
“咱们的出发点,不是要他的命,是让他落马!
当然,如果没本事搞他落马,让他消失是最好的办法!
那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
如果姦情能让他一败涂地,咱们为什么不用这种办法呢?”
许长行还是有所顾虑。
“抓姦和嫁祸受贿,那些老套路,在杨鸣身上用不著!
杨鸣一路走下来,所经歷的这些套路应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