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了个理由下了车。
朱景仁很欣赏司机,他知道让出空间,知道什么可以听,什么不可以听。
不一会儿,於杜坐上车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头已经禿了,看上去一副不得志的样子。
他坐在朱景仁的身边,问道:
“朱总,你跟省长聊得怎么样?”
朱景仁摇了摇头。
“我感觉省长没有自信,位置都为他腾出来了,他竟然还说那个位置不一定就是他的!”
於杜想了想,认真道:
“他有这样的心態很正常,在我们体制內,很多二把手负责全面工作,后来坐不上去比比皆是。
他这是给自己留后路,留体面!”
朱景仁道:
“依你看,他上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於杜毫不犹豫道:
“依我看,那肯定是百分之百上去!
在关係上,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如果最后他上不了,只能说他的运气不行!”
朱景仁点了点头。
“我感觉他和原来不一样了!”
於杜敏感地向朱景仁看来,问道:
“哪里不一样了?”
朱景仁道:
“我给他送的东西,他竟然让我带走!”
於杜问道:
“你给他送什么了?”
朱景仁道:
“我给他送了一尊弥勒佛金像!”
朱景仁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递给於杜。
“给他送了这个东西!”
於杜接过,在手上掂了掂,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
朱景仁道:
“这是弥勒佛金像!”
听朱景仁这么一说,於杜惊讶道:
“啊,我看也挺沉的,他为什么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