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仁心里明白,男子跟省长最喜欢的是黄金。
给他们转帐送钱,他们根本就不屑。
所以,他得准备两尊黄金弥勒佛。
一樽送给省长,一樽送给男子。
当然,虽然都是黄金弥勒佛,但重量是不能一样的。
省长的肯定要重一些!
朱景仁长吐一口气,笑容满面地转过身子。
赵前也满脸喜色地看著他。
显然,他刚才的电话,赵前隱隱地听到了。
虽然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但从朱景仁的话里,他也猜到了什么。
朱景仁端起酒杯,晃动著杯里酒,愜意道:
“我说呢,这几天明明情况並不好,可左眼老是跳个不停。
原来有这么大的喜事等著我呢。”
赵前问道:
“朱总,杨鸣要完蛋了吗?”
朱景仁道:
“不完蛋,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完,朱景仁沉吟了片刻,又说道:
“我知道他有今天,我不会把那个u盘交给他!
我现在有点后悔……”
赵前不解道:
“朱总,咱们都做好应对准备了,怕他个啥?”
朱景仁摇了摇头。
“杨鸣是省委书记王丁的人,现在王丁调走。
又是咱们的史省长上来,杨鸣的兔子尾巴肯定长不了。
所以,如果我知道这样,我就不会冒险把那个u盘送给他。
这样省得我去找麻烦。
现在好了,我得另想办法怎么去应对他了。”
赵前道:
“朱总,那个录音是兰宝海跟项楠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朱景仁道:
“只要杨鸣拿著录音找到兰宝海,就依兰宝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