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稳地坐著,一声不吭。
朱景仁心里虽然愤怒,但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绪,站了起来,对杨鸣道:
“杨书记,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我先迴避一下,你们聊,你有空了我再来。”
说完,也不等杨鸣回应,便径直往门口去。
杨鸣提高了音量。
“朱总,景仁集团採用的建筑材料,如果如兰总所说的那样,你怎么解释?
那可是直接危及到人民生命財產的民生工程,你怎么向北南人民交代?”
已经走到门口的朱景仁停了下来,缓缓地转过身子,一字一顿道:
“杨书记,这个事没有如果!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兰宝海说我们使用的钢筋水泥不达標,他拿出证据来。
一切以证据说话!
只要证据確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承担。
不是我们的责任,强加到我们的头上,景仁集团也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是吃素的!”
说完,朱景仁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片静默。
杨鸣看著朱景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老吉说得没错,兰宝海易衝动,很容易暴怒。
表面不记仇,可秋后算帐的可能性很大!
今天朱景仁对他的冷言挑衅,他不会就这样放过朱景仁,他会找机会报復。
对於杨鸣来说,最好的报復,就是把朱景仁的老底揭出来!
而朱景仁,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更阴险,更善於心计。
杨鸣刚才认真地观测他的情绪,其实他的怒火也被兰宝海激了起来。
只是他一直控制著,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半点。
所以,要真正对付的是朱景仁!
……
不一会儿,略显尷尬的兰宝海说道:
“杨书记,像他那样的人,就没办法治他了吗?
你们可以查查,在他所有承建的工程中,几乎都有降低建筑材料村標准的勾当。
原来他跟项楠的关係好,他怎么做,项楠都庇护著他!
现在你也庇护他吗?”
杨鸣摇头。
“兰总,你说得没错,我们会对他所有承建的工程查一查。、
但是,我们需要你的积极配合,你有证据希望你及时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