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咱们俩有要事说,所以就没有叫其他人了。”
赵前道:
“既然有要事,兰总为什么不来?”
此话一出,彭安新心里顿时不爽。
赵前你算个老几?你不就是一个副总吗?
按行规来说,你还不够格兰总出来见你!
心里不悦,彭安新也不想撕破脸,解释道:
“兰总有事情,我全权代表他吧。”
赵前不再说什么,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彭安新对服务员道:
“上菜!”
一个服务员应了声,转身出去。
彭安新问道:
“赵总,你喜欢喝什么酒?”
赵前隨口道:
“五粮液吧。”
彭安新点了点头,对服务员道:
“给我们来瓶五粮液。”
服务员说好,用对讲机通知了前台。
彭安新在赵前的旁边坐了下来。
赵前疑惑地转头看了看彭安新的脸,说道:
“彭总,我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你的脸怎么了?”
赵前的询问,正中彭安新的下怀。
他嘆了口气,简单地把自己被沈浩“应急反应”的过程道了出来。
赵前听罢,微微点头。
“你说这是沈浩乾的,我相信!
只是你就没有想过把这一臂膀挣回来。”
彭安新故意问道:
“赵总,你说怎么挣?沈浩可不是一般人。
他曾经在特种部队里待过,一身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