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汪书记,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汪协道:
“卢书记,情况很不好!
按照你的指示,我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
村里的两个族派打了起来!”
卢上达皱起了眉头。
“我离开示海的时候,我不是交代吗?
必须做好村长那边的工作,他是村干部,非要打起来不可吗?
你可是县委书记,一个村长的工作都做不了?”
汪协道:
“不是我做不好,是村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只是乡党委书记和乡长找他,我还亲自找他谈话。
他说一切听组织的,绝不去搞事!
但是有一条,那就是配方是他们的,是被许家偷去的。
配方必须拿回来,且许家不许用!
希望我们帮他们拿回来。
为了平息这场爭抢,我答应了他。”
卢上达不动声色道:
“汪书记,你认可村长的说法?
认可配方是村长的?”
汪协道:
“卢书记,经过我们调查核实,那个配方確实是村长他们那个家族的。
是许家人通过非正常手段,把配方偷了去。
我们必须站在公正的立场,做出一个决断。”
卢上达跟杨鸣对视了一下,不动声色道:
“你们从许家拿回配方了吗?”
汪协道:
“没有!在我们赶到之前,两边从爭执发展到打斗。
在我们劝阻下,已经平息了下来。
卢书记,如果不从许家拿回配方,问题没法解决。
之后,极有可能酿成更大的血案!”
卢上达眨巴著眼睛,不动声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