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过这个案子,可以把自己当官近二十年的过往深挖出来。
这么一挖,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当了近二十年的官,怎么可能干乾净净、清清白白?
不走,就是等死!
这样想著,项楠开始乔装自己。
……
项化清从项楠家里出来,快速地把车子的牌子卸下,把一块套牌车號装了上去。
他的车上都备有几块这样的套牌车號。
一旦遇到危险,他立即就可换上。
把车牌换好,他上车把自己乔装了一番。
然后,拉开一个旅行袋,里边满满的都是百元钞票。
这是他受贿得来。
他特意把这些现金放在车上,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他可以立即走人。
刚才说没有带钱,是想擼一把叔叔项楠的羊毛。
没想到项楠直接说没有。
车子很快出了城,可他还不知道往哪里去。
思忖了片刻,他把车子靠在了路边,拨打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亲爱的,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到你办公室去?”
这是项化清的情人,市委组织部的一个科长。
项化清还在胡沟县任县委书记时,她就跟项化清眉来眼去。
项化清调至市委组织部任副部长后,她迅速地跟项化清发展成情人关係。
她经常到项化清的办公室,利用匯报工作的机会,跟项化清搞在一起。
两个人恃无惮意,只要性起,关起门来,在办公室隨时发生关係。
现在项化清给她电话,她以为项化清性起,让她到他办公室去。
项化清道:
“亲爱的,我不在办公室,我在外面呢。
你到我的办公室看看,有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