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晴的母亲早已经出狱,找到了名医,花了很多的钱,才让王一晴醒过来,然后,慢慢做机体康復。
一年的时间基本就恢復了过来了。”
杨鸣还是不相信,摇头道:
“下雨,我听著怎么像听神话似的?”
夏阳道:
“直至现在我也不信!
但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一晴当时就没有成为植物人。
她是装的!
我记得当时已经发现了她手里有焦作安贪污受贿的证据。
她为了保住焦作安,也为了保住她自己,寧愿装著成植物人……”
杨鸣点头赞同。
“有这个可能!
那个时候,王一晴通过焦作安,也有受贿的嫌疑。
她一旦清醒过来,她將受到什么样的处分,她心里清楚得很。
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她装成植物人。”
夏阳道:
“依王一晴精明的性格,完全有这个可能!
隨著焦作安的落马,纪委也查出了王一晴也涉及其中。
所以,虽然她已成植物人,但还是做出了开除公职的决定。”
杨鸣道:
“被开除后,她应该以为没事了。
所以,经过请名医的『治疗,她终於醒过来了。
她现在哪里做生意?”
夏阳道:
“我问了叶根生,叶根生说具体在哪里不知道!
她母亲出狱后,把石祥和中海市的房子全卖了。
带著她找名医,治好后,就没回来过。”
杨鸣沉吟了片刻,认真道:
“下雨,王一晴是个嫉妒心和报復心很强的人。
她现在看到咱们的现状,嫉妒加仇恨,她可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
你和孩子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加提防!”
夏阳道:
“从人性的角度分析,王一晴应该有所改变。
至少她不敢去犯罪!
她好不容易渡过了被追责这关,如果再犯事,那就肯定新老旧帐一起算了!”
杨鸣道:
“希望王一晴有所改变,重新做人!
下雨,今天下午已经下班了,同原酒店的管理人员赖生民,把两本酒店的帐本送到我办公室。
直至现在,我都感到很奇怪。”
夏阳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