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根源,是自己不仅没有一官半职,还不是体制內的!
江辉越想越气,第三天下午,终於忍不住,直接电话给许部长,对吴右一顿控诉。
他的意思很明了,就是让许部长收拾吴右,给他出口恶气!
许部长气急交加。
他警告过江辉不要胡乱打他的电话,现在是非常时期。
可江辉却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该打的还是打,完全不顾他现在取保候审人的身份。
儘管心里很不悦,许部长也不敢对江辉怎么样。
毕竟他的很多“业务”需要江辉去办理,譬如为他操作股票帐户。
帮他把钱转出海外、购买房產等等。
於是,他安慰江辉道:
“江总,你何必去跟吴右计较!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你还想利用他,发泄你对杨鸣的愤怒!
你这不是去找没趣吗?
就以你现在的身份,就应该停止所有的行动!
我一直让你以静制动,你为什么非要去折腾呢?”
江辉道:
“许部长,您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啊!
我再不主动出击,我就等著他们来抓我了!”
电话那端的许部长沉默了下来。
见许部长久久不吱声,江辉又道:
“许部长,您放心,我跟您的通话,我用的是隱秘电话,且我装了干扰器。
即便有人监听,也听不到咱们通话的內容。”
许部长一声长嘆。
“江总,当初你辞职出来或许就是一个错误!
我让你出来,是我考虑不周。
那是因为我不够了解你!
你人虽然已经出了体制內,可你的思想和灵魂还在体制內。
你不舍你在体制內的官位和权威。
所以,你总是身不由己地想掌控吴右。
通过吴右重回你市委书记的位置,行使一把手的权力!
一旦吴右不听你的,你就会莫名地感到绝望,然后暴跳如雷。
江总,醒醒吧。
过去的永远过去了,你做好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江辉怔怔地听著。
许部长一针见血,把他的癥结道了出来。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地向虚掩著的门口看去。
却见一个人影在门外站著。
於是,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