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你的臆想症很严重!”
杨鸣静静地听著。
原以为吴右会好好地跟他商量,怎么安置要撤离出来的学生。
没想到是吴右的一阵痛斥!
杨鸣道:
“书记,不是我有强迫症、臆想症!
昨天晚上学生们能平安渡过,那是侥倖!
那些一天天多起来、大起来的裂缝,隨时都会吞噬整栋大楼!
到时候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吴右道:
“杨市长,你相信玄学吗?
很多事情,本来就不会、不可能发生。
就是你臆想多了,事情就遂你的意,然后就发生了!”
杨鸣道:
“书记,学生宿舍楼的那些裂缝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跟玄学没有关係!
书记,无论如何,今天不能再让学生们进入那栋楼!”
吴右斜眼向杨鸣看来,拖著腔调道:
“你在指示我吗?
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杨鸣压住心里的火气,不停地调整情绪,平静道:
“书记,在人民群眾面前,我们都是公僕!
既然是人民的公僕,就要为人民的生死所考虑!
而不是利用手中的权力,抱著侥倖,不顾人民的死活!”
此话一出,吴右“砰”的一声,一拍而起,指著杨鸣道:
“杨鸣,你说谁利用手中的权力,不顾人民的死活?
就你是人民的公僕,就你是人民的好官……”
吴右的声音很大,大至其秘书郑继山都忍不住急步走了进来。
看到是杨鸣在座,又急忙退了出去。
此时的杨鸣,看著暴跳如雷的吴右,情绪更加稳定,静静地看著吴右暴怒。
杨鸣没有给吴右火上浇油,而是拿过吴右的杯子,给他添了点茶水,平静道:
“书记,您先喝口茶,其他的咱们先別说。
现在咱们要做的是,立即把学生们从宿舍楼里撤出来,时间不等人。
那栋楼隨时都有可能坍塌……”
怒气未消的吴右咬著牙道:
“也难怪你杨鸣,你都不把我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那些对楼房测评的专家也根本不在你的眼里。
你的臆想比专家们厉害!”
就在这时,秘书郑继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没等他说话,杨鸣的手机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