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好一会儿,见院子里没有回应,几个警察翻进了院子,从里边开了门。
几个警察涌了进去。
在里边折腾了十多分钟,几个警察出来开车走人。
朱鼎看得心惊胆战。
如果他不先知先觉出来,他现在就在警察的车上了。
难道是程姍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警察?
不,不可能是程姍!
如果不是程姍,还有谁?
自己的行踪,只有程姍知道。
不,还有那个蛇头。
难道是那个蛇头泄的密?
所有的蛇头都拒绝接自己的单子,可这个蛇头却接了下来。
这样的接单,本来就应该过过脑。
可自己却大意了!
想到於此,朱鼎篤定是蒋保泄的密,心里狠狠骂道:
“你等著,老子即便无处藏身,也要你死无完尸!”
就在这时,程姍从自己前面不远处走过。
朱鼎刚想前上把程姍拽过来,突然想到程姍可能已经被暗中监视,自己出去,简直就是找死!
想到於此,朱鼎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半个多小时后,朱鼎来到一別墅区的一栋別墅前。
这是他多年前买的一栋別墅,可別墅名下却不是他的。
当时,南州刚开始实行房子限购。
他在南州已经买了好几套房,这栋別墅被限购了。
於是,他用手下的一个马仔的名字购买。
私下跟这个马仔签了协议。
可房子买下没多久,马仔意外死亡。
要办理过户手续,必须要找到马仔家人。
且协议没有经过公证,不一定就有法律效力。
事情变得麻烦和复杂。
朱鼎不想去折腾,別墅就这样搁下了。
朱鼎打开了门,走进了別墅。
別墅买下后,朱鼎花二百多万进行装修。
开门进来,朱鼎以为久没有人住,会有久不住人的霉味。
可一点味儿都没有。
朱鼎心里不免对老牛又是一番怀念和感激。
房子都是交由老牛打理。
老牛也记住朱鼎的话,不要让外人进入这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