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的院子在司空府后院东南方向,由於他从小被卡夫人抚养长大,於是便与曹不曹植同住一所院落。
夏日清晨艷阳高照。
院子里的梧桐树枝叶繁茂,却布满唧唧咋咋的蝉鸣,令人厌烦。
“把那颗树砍掉!把那该死的蝉全都杀光!它使我不能静心为儿祈福!”
人满为患的院子响彻著曹操痛心的咆哮。
宽阔的走廊里皆是曹操的侧室夫人们拉著幼子幼女,不敢大声喧譁惊吵。
院门口延伸著曹操护卫以及后院奴婢,护卫们得到命令,正在伐木討蝉,奴婢们则是隨时恭候调遣。。。。。
“父亲母亲!阿弟情况如何?”
曹樱从院门奔跑而入,宽大的素色曲据深衣差点绊倒她焦急的步伐。
台阶前丁夫人连忙伸手相扶,柳眉一挑,顿时察觉曹樱异样。。:::
乍一看曹樱是为弟焦急,遂脚步紊乱,然丁夫人都是过来人,又从小抚养曹樱长大。。。。。。哪里还看不出端倪?
天菩萨!
阿樱你怎么?
你怎么能这样?
丁夫人黛眉浓愁,带著责怪神色,死死盯著曹樱。
她与曹鑠感情非如母子深厚,只有曹昂曹樱是她养大的,曹烁那是卞夫人养大的,自然曹樱的问题更值得她担忧。:::
不用想。。。。。。能让曹樱如此心甘情愿的姦夫。。。。。不对!是郎君,只能是刘升呢丁夫人恨的咬牙。
刘升!你是什么时候溜进我司空府后院的?
“不准哭!”
曹操背手立在台阶,面有愁怒,闷声呵斥正在哭泣的卡夫人。
卞夫人歌出身,面容姣美,身姿阔绰,著淡紫色曲裙衣,衣袖抚泪而侵湿。
两旁的曹不曹彰曹植依偎在她的身旁,闻父亲曹操怒斥,他们靠的更近,似在无声的安慰自己的生母。
“夫君勿怒!人之常情!”
丁夫人微不可察的甩开曹樱之手,丟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眼下不是跟你算帐的时候!
你给我等著!
隨后她又开始埋怨曹操,为下夫人说话出头。
平心而论。
若是躺在病床上的是曹昂或者是曹樱,丁夫人肯定也会担忧的哭出声来,若曹操敢怒斥她,她肯定把曹操大骂一顿。
要不是你昨晚宴会,吃什么冰镇羊酪?鑠儿他能这样?
“哼!”
曹操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卞夫人放心。。。。。。阿弟他吉人自有天相。。。。
曹樱连忙上前安慰卡夫人,握著她的双手。
“对的对的!医师名为吉平!他一定会救治好二兄!吉祥平安也!”
一旁的曹彰重重点头,鼓励眾人。
然而曹操並没有受到鼓励,反而愈发烦躁,朝著走廊处的夫人儿子女儿们再次咆哮,
你们能不能给我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