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放心!我必亲笔书信杨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令他投靠!”
钟信誓旦旦保证道。
只要办好这件事,他就是天高任鸟飞。
“我已令曹仁史涣进兵敖仓,届时渡河接应杨丑,则河內可取!”
曹操冷哼一声,仰头向北,似隔著十万八千里藐视袁绍。
若轻取河內,而袁绍还在围攻易京公孙瓚,曹操甚至打算偷袭邮城,给袁绍一点点惊喜。
原本他打算亲征河內,然钟与张杨魔下杨丑交好,那何不智取?
“我闻袁绍魔下部將郭援率兵南下河內?元常之亲笔书得加紧时间咯!”
曹操看著钟有些消瘦的手指,调笑著说道。
非催促之意,乃打压之实。
他还是有一些不信任钟,特意说到他的外甥郭援正在为袁绍效力。
闻言。
钟握紧双拳,拱手作揖。
“若不能为明公取得河內,那我何德何能!能够持节都督关中?”
“好!”
曹操抚须,哈哈大笑。
十分满意钟的表態。
午后愈发炎热,树叶萎靡不振,鸟儿藏匿无踪。
独独曹操心静气爽。
如今朝廷新定,河內唾手可得,关中大计也在有条不紊的实施,许都的屯田大业也在蒸蒸日上。。。。。
除了南阳刘备这个小小隱患。
一切都在朝著最美好的方向前进!
本初呀本初,我必將你踩在脚下!
曹操短短的双腿迈出大大的步伐,从前堂来到后院林园,打算关心关心长女曹樱的婚事。
夫人为何不向我凛报婚事筹备进展?
一定是我最近太忙了。
在他看来,刘升没有拒绝的理由。
阿樱如此美色,那刘升一介单身,岂能不心动?
就算他识破我离间玄德奉先之意,又能如何?他还敢不娶?
我曹操的长女,想娶的人得从许都排队到凉州敦煌!你区区刘升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那就別怪我发飆咯!
“阿樱?”
曹樱一人独坐凉亭。
她著深青菱纹曲,腰束金缕带,发缩垂云髻,斜插白玉纹笋,耳坠明珠轻晃如星。
烈日暴晒之凉亭却盛开著这样美丽的儿。
她素手抚琴未奏,琴尾刻“鸿起”小篆。
闻曹操脚步声,曹樱立刻恭谨起身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