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礼待时而雷霆,便是要令刘升宠辱间失色,一举勘破刘备之底线。
显然刘升宠辱不惊,还十分坚硬。
这样的气度也令曹將们暗暗佩服,和自家主公吵架是一回事,敢吵是另一回事,这並不矛盾。
“看看鸿起为我带来什么好东西?”
曹操很快揭过刚才的不愉快,就好像真是他和刘升见面时的嬉闹。
王楷上前,令眾人开盒,连续三个盒子,大盒中盒为袁术尸首,小盒则是袁术的宝贝:。玉璽。
曹操见袁术户首面不改色,心中却暗道,公路呀公路,昔日猖狂之你,竟也落得个这种下场?自作孽不可活也。。。。。
待见玉璽,曹操也是一眼略过。
他想不明白袁术真的以为这块石头就是天命?
“玄德立此大功却不来相见,叫我悲伤呀。
就好像曹操在说,玄德竟然把我看成这样的人?难道我会设鸿门宴这种东西?
难道不会?
刘升偷偷白了曹操一眼,又正大光明的看向西面淮水,都包抄我们后方了,还在这假慈悲?
“家父感染风寒,战后易传染,家父本欲来相见,却怕。。。。。。哎!”
此刻的曹操和刘升又亲密的像是叔侄,毫无一见面时的剑拔弩张。
刘备確实感染风寒,但不至於传染。。:::。总得找个像样的理由吧?
“严重否?!”
曹操关切的想要上前握著刘升的双手,却往后退了一步,鸿起你没被感染吧?
那根本不像演的。
“我没有。。。。
刘升呵呵笑道。
“无碍!无碍!”
曹操这才放心的牵著刘升的手,大手一挥,令將士们开路,迎接著刘升前往军营。
落在身后的郭嘉思迅繁杂,刚好遇到牵著刘升马匹的许褚。
“先生!天冷地冻,快快上马,我牵你回去。”
许褚豪爽道。
“仲康这马怕是得一路牵到许都去咯。”
郭嘉呵呵一笑,紧了紧身上的绒衣与披风,转头向军营走去。
待许褚把马牵到军营里,打算暂时寄在主道的木桩上,却纷纷引来同袍们的嘲笑。
他的兄长许定率先开口,“怎么不见吾弟背著刘公子入营?”
于禁摇头苦笑,“还好我当初没有胡乱承诺。::::
乐进拍了怕许褚的胳膊,“大丈夫说到做到,仲康为我等楷模!”
“去去去!待刘公子覲见天子!我许褚不是也能跟著?你们想见还没机会呢!”
许褚自我安慰道。
他也知道同袍们並非看不起他,就是拿他取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