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来无回?”
雷得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山谷都在迴响。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雷得水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管钳指著光头的鼻子。
“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玩泥巴呢!”
“想要老子的车?行啊,拿命来换!”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怕死的就上来!”
这一声暴喝,带著一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光头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弄死他!”
十几个人挥舞著武器,像狼群一样扑了上来。
雷得水不退反进。
他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直接衝进了人群。
“砰!”
管钳狠狠砸在一个嘍囉的铁棍上,直接把铁棍砸弯了,那嘍囉虎口震裂,惨叫著倒退。
雷得水动作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实打实的硬碰硬。
“噗嗤!”
一把砍刀从侧面劈过来,划破了雷得水的军大衣,在他左臂上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染红了里面的白衬衫。
雷得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就是一管钳,砸在那人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那人惨叫著倒在地上打滚。
雷得水越战越勇,眼里的凶光比手里的管钳还硬。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神,一个人挡在车队前面,硬是没让人靠近半步。
五分钟后。
地上躺了七八个哎哟乱叫的嘍囉。
剩下的几个人,包括那个光头,都握著武器步步后退,眼里全是恐惧。
这哪是肥羊啊?这分明是活阎王!
“还打吗?”
雷得水把管钳往肩膀上一扛,左臂上的血顺著指尖滴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森然。
“不打就给老子滚!”
光头咽了口唾沫,看著地上哀嚎的兄弟,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好……好汉饶命!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光头带著剩下的人,拖著伤员,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山林里。
雷得水站在原地,直到那些人彻底消失,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感觉左臂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