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志的脸色白了。
“这……这是……”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在你住处搜到的。”崔海把玉简在手里转了转,“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远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星河的心猛地一沉。
崔海先动手了。他派人搜了周远志的住处,找到了那块假玉简。
计划从一开始就漏了。
“师侄,老夫不怪你。你师父让你保管的东西,你当然要保管好。但你要知道——这个东西很危险,留在你手里,会害了你。”崔海站起来,走到周远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老夫,你师父还跟你说了什么?”
周远志低着头,肩膀在抖。
“他……他说,让我把东西交给……宗主……”
“宗主?”崔海的声音微微一扬,“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就这些……真的就这些……”
崔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好。你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周远志站起来,腿都在打颤,踉踉跄跄地走出去了。
门关上。
崔海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那块假玉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来人。”
灰袍人从暗处走出来。
“盯着周远志。他如果去见宗主,拦住他。如果他去见别人……”崔海把玉简放在桌上,“杀。”
“是。”
灰袍人退下。
陆星河和慕晴雪对视一眼,同时从窗户底下滑开,无声地退到墙角的阴影里。
“走。”慕晴雪拉着他的手,两个人贴着墙根往外移动。
走出议事堂的范围,陆星河才敢大口喘气。
“他知道玉简是假的。”他说。
“对。而且他知道周远志在演戏。”慕晴雪的脸色很难看,“有人在周远志的住处放了假玉简,不是崔海放的——是有人替他放的。”
“谁?”
“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在崔海之前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