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师现在除了给两个重点班上课外,就带十九班。
她特别喜欢二班的一位男同学。这位男同学的作文经常拿满分,凌老师也喜欢在班上读他的作文。这次上课,又读了他的随堂作文。
读完作文,宣布下课,把邓鑫叫了出去。
两人在走廊上说了几句话,之后凌老师就让他回座位了。
路小埋把这周的课堂记录簿拿给凌老师看,凌老师翻了翻后,还给路小埋。
“你最近多注意一下最后一排的几个学生。如果他们继续影响其他同学,你及时向我报告。”
“好的,凌老师。”
原本路小埋以为邓鑫应该会消停几天,没想到,隔天就把班上的文艺委员洪佳琪欺负哭了。
这事是在放学后值日的时候发生的,邓鑫坐在最后一排,不知怎的把洪佳琪辛苦弄的黑板报给弄坏了。
洪佳琪气急,就骂了他几句。气急了话就说得有点难听。
邓鑫当场没发作,结果等没人后,就找了一桶刷墙的白油漆涂到黑板上。
这下子黑板连洗都洗不干净,彻底不能用了。
第二天一来上课,洪佳琪看着面目全非的黑板报哇一声就哭了。
路小埋和钟云峰两个人劝了半天,洪佳琪一口咬定是邓鑫在故意给她难看,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女孩子心思本来就比较敏。感,邓鑫的反击在路小埋来看也挺幼稚的。
两人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吵架。
只是涉及到班级公共财物,所以这件事路小埋还是报告给凌老师。
清理黑板上的油漆就成了大难题。按土办法找了机油来擦拭,也不大管用。
后来路小埋跑去买了一瓶脱漆剂,这才勉强把黑板恢复了原样。
邓鑫又被教导主任在早读时抓了出去,教导主任认为他染头发了,邓鑫不肯承认。
教导主任大声呵斥:“谁让你染发的,一头黄毛还像个学生吗!明天给我染回来。”
邓鑫一脸桀骜不驯:“我没有染发,我头发天生就是黄的。”
“胡说,你别狡辩,你昨天头发怎么没这么黄!不给我染回来,就不准上课!”
“不上就不上,谁稀罕。”邓鑫不怕死地顶了一句。
凌老师已经赶了过来。
教导主任手指着邓鑫,气急败坏地对凌老师说:“这就是你班上的学生,凌老师,你看看他什么态度!你是年轻女老师,第一次带班经验不足,我多说一句,你别不好意拉下脸管学生,你要严厉一点,不能对他们太娇惯。像他这样的学生留在班级里就是害群之马。”
凌老师这会也不急了,温声细语地说:“主任您别生气,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一定让他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