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摄影师也看向陶屿。
陶屿对菲菲打了招呼,笑着问:“你好?”
见没人应声,陶屿继续自我介绍:
“我们之前在w市的滨江公园里见过,您还有印象吗?啊,是这样的,当时你们有一个助理叫鱼采薇对吗?”
女孩冷了脸:“怎么了?”
“她也借你钱了?”一旁的摄影师飞快地插嘴。
陶屿没反应过来:“借钱?”
女孩一边对着小镜子补口红,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她也没干几天就走了,过后居然有警察打电话来问她的事,听说她借了别人的钱就不见了,连晨哥都被借过……”
陶屿脑子嗡嗡的,面上却也没有什么表情:“哦,我还说找她呢,我捡到了一个耳钉,想问问是不是她的。”
“什么耳钉?”
陶屿把攥在掌心的耳钉拿了出来。
女孩端详了片刻,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让摄影师把手机递给她。
“这个好像是我的。”
电话拨通了,对面是个年轻的男声,哈欠连天地问道:“大小姐,你又怎么了?”
“你起来了吗?你起来,到卧室里去看看,我那个红首饰架上,有一对笑脸耳钉……哎呀,第几层我忘了嘛,你就帮我看看,在不在。”
不管最后的答复是什么,听到这段外放的陶屿都觉得几乎可以下定论了。
信任就像河堤上的蚁穴,发现一丝裂痕的时候,距离决堤就不远了。
陶屿摊开的掌心里一直放着那枚耳钉。
电话那头翻腾了一阵,终于传来一声迷惑的:“诶,没有啊?”
菲菲证明似地把手机举到陶屿面前。
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没找到,你现在急用吗?……”
没等那头说完,菲菲已经挂了电话,对陶屿说:“这个应该是我的,是她趁着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顺走的,你是在哪捡到的?另一只也在你那?”
陶屿摇头,把手握住了:“我这只有一只,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掉的,你有购买记录之类的吗?”
菲菲冷笑了一下:“我前男友送我的,到哪去给你找记录?”
一旁的摄影师“咻”地吹了一声口哨。
陶屿有些难堪,但还是把耳钉收了起来:“我已经在警局挂失了这个,我给你个地址吧,如果你确定是你的,到时候去警局取就可以。”
菲菲撇了撇嘴,别过脸,没有再接话。
再站下去也蛮尴尬的,陶屿把方元所在的那个分所地址和电话告诉菲菲,便转身快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