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沉睡,一朝突破帝主,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事能让他动容了。
他一步迈出,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眾人面前,灰白长袍在风中微微拂动。
玉衡君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將秦戮挡在了身后。
同为帝主,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深浅。
秦家老祖的气息凝实而厚重,帝韵內敛却锋芒暗藏,分明已臻帝主初期巔峰之境。
更可怕的是,破而后立的帝主,心境和感悟远超寻常帝主,战力绝不能用普通的初期来衡量。
秦家这是从棺材板里翻出了一个什么怪胎。
临死前领悟生死意境,五百年葬土为墓,一朝破棺而出…这种经历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五百年的人,对生死法则的理解远超常人想像,这份积累沉淀了五百年,厚积薄发之下,战力绝非寻常帝主可比。
“阁主,”玉衡君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罕见的认真,“此人有点强。怎么说…我跟他五五开。”
五五开,这在玉衡君嘴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以他万法神宗副宗主的身份和底蕴,三重天內能让他说出五五开的对手,一只手数得过来。
秦戮面无表情。
“加钱,干不干?”
玉衡君沉默了一瞬,隨即一本正经地重新审视了秦家老祖几息,点了点头:
“刚才说错了,六四开。我六,他四。”
“老夫还是有点底牌的。只不过那些底牌用一张少一张,肉疼得很。”
对上秦家老祖这种生死关里爬出来的怪物,普通的手段根本没用,怕是得动用万法神宗压箱底的东西。
那些东西每一件都是他的心头肉,想想就肉疼,但天渊阁阁主给的价码实在是太香了,肉疼归肉疼,该干还是得干。
秦戮闻言,没有急於加价,而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若我还能再召唤一位帝主助阵,你有几成把握?”
玉衡君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几分。
两位帝主。二打一。
对面那个老怪物再能打,也不可能同时扛住两位帝主的围攻。
別说秦家老祖是帝主初期巔峰,就算他已经摸到了帝主中期的门槛,两位帝主联手也足以把他压得死死的。
更何况…又有加钱的机会了,这种美事上哪找去。
玉衡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恢復了一贯的从容气度,信心十足地吐出两个字:
“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