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君没有回答。
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精准无比地抽在了秦问天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废墟上空炸开,秦问天整个人被抽得横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才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崩裂,鲜血顺著下巴滴落在废墟的碎石上。
玉衡君声音冷了下来,“你儿子確实了不起。”
“但跟本座没有任何关係。”
“他拜入的是云苍澜门下,不是本座门下。你拿云苍澜的面子,来跟本座谈条件?”
“你觉得,你儿子的面子值五十万紫晶石?”
五十万紫晶石。
秦问天瞳孔颤动,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把整个秦家翻个底朝天,变卖所有產业,掏空千年积累,也凑不出来。
难怪玉衡君会亲自坐镇天渊阁。
这根本不是什么人情往来,这是天渊阁阁主拿五十万紫晶石生生砸出来的靠山。
这笔买卖,放在五重天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拒绝。
玉衡君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逼迫道:
“不要逼本座动手。按照阁主的条件完成,懂?”
帝主之威,天地色变。
秦问天只感觉死亡笼罩周身。
他自认大帝后期,放眼三重天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秦昭渡是大帝巔峰,差一步踏入帝主,可就是这一步,已经是天壤之別。
大帝和帝主之间隔著的不是一层境界,而是一道天堑。
跨过去,脱胎换骨,从此超凡入圣;跨不过去,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
大帝后期在帝主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秦问天的膝盖,碎了般砸在了地上。
浑身不停地颤抖。
在帝主面前,他的一切骄傲,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好…我答应您。”
“放人。”
片刻后。
镇狱渊深处传来了阵法解封的嗡鸣声,一层层光幕依次熄灭,那些爬满石壁的暗金色符文像枯萎的藤蔓一样黯淡下去。
紧接著,两道身影从祖地深处缓缓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唐晚月。她一只手死死扣著沈若曦的手臂。
此刻,脸色苍白,吃了苍蝇还难看…
刚才镇狱渊的阵法被强行解除时,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