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万法神宗。
沈嚶嚶跪在行刑台上,咬死了不认罪。
“我没有害林峰师兄!”
“我没有!”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
明明是林峰想要轻薄她在先,她拼死反抗才逃了出来。
就因为她没有背景,就因为她只是一个內门弟子,就可以隨意拿她当替罪羊?
还有没有天理?
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慕容武手里攥著呢。
他说你有罪,你没罪也有罪。
他说你该死,你长八个脑袋都不够砍。
在万法神宗,在刑律堂,慕容武就是天,就是地,就是铁打的王法。
別说沈嚶嚶不认罪,就算她把嗓子喊出血来,把膝盖跪穿玄铁板,也没用。
慕容武端坐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行刑台上的少女。
“冥顽不灵。”
“你以为咬死不认就能逃过一劫?”
“你以为哭几声,喊几声冤,本座就会心软放过你?”
“別做梦了,像你这种出身卑贱的內门弟子,能拿来做林峰的陪葬,已经是抬举你了。”
“你这种人,死了能给林峰偿命,也算你修来的福分。本座劝你,省点力气,乖乖认命。”
沈嚶嚶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
冤。
冤得要死。
可她连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慕容武收回了目光,靠回椅背上,像是已经对她失去了最后一丝兴趣。
“即刻行刑。”
四个字,轻飘飘的。
话音落下…
咚。
行刑台剧烈地颤了一下。
沈嚶嚶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一道身影从台下走了上来。
虎背熊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
浑身的肌肉撑得衣袍鼓鼓囊囊,裸露在外的手臂比沈嚶嚶的大腿还粗,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著无数次的抽经扒骨。
台下围观的弟子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惊恐:
“抽脉手!是抽脉手!”
“天吶,慕堂主竟然派他来行刑…”
“这也太狠了,抽脉手亲自出手,沈嚶嚶怕是连惨叫都发不出几声就得痛死过去。”
抽脉手。
这个名字在万法神宗不亚於索命的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