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没必要说。
秦戮將纸张摺叠,收好。
然后他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秦问天看著秦戮的背影。
总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不。
他永远不会错。
二十年前放逐秦戮,是因为他觉醒了凡脉,留在族中毫无价值。
如今让他替忘天入赘,是因为忘天是上品帝脉,是秦家的未来。
用一颗弃子换一个帝脉天骄的前程,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他没有错。
他只是在做任何一个合格的家主都会做的事。
只是…
当年,秦戮要是觉醒帝脉该多好。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凡脉就是凡脉。
废物就是废物。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这样告诉自己。
…
第二天。
婚礼照常进行。
秦戮是入赘,按照帝族世家的规矩,入赘的婚礼与寻常嫁娶截然不同。不是秦家送亲,而是裴家上门。
不是新郎迎娶新娘,而是新娘迎娶新郎。
一切主客之位,先后之序,尊卑之礼,尽皆顛倒。
秦府正门大开,红绸铺地,灯笼高悬。
巳时三刻。
天边传来一声清越的鸞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