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和艾希利亚一路疾奔。
一刻钟后回到拴马的小树林。
两匹骏马仍拴在原处,不安地踏著蹄子。
“不能两匹都骑走。”雷克语速极快,“博格曼认为就一个人。”
他右手抽出匕首,刺啦,连续两声。
沿著大腿外侧割开衣料,猛地撕下两条坚韧的黑布。
裤腿几乎开到腿根,露出里面短衬裤。
他又迅速从树林割了几根有韧性的藤条,把黑布条牢牢绑在马尾上。
“我们骑这匹,这个拖在后面,能抹掉蹄印。”
他解开另一匹马的韁绳,用匕首刺了那匹马的臀部。
“让他们追错方向。”
那马吃痛,嘶鸣著朝一边衝去,在泥土路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蹄印。
雷克对艾希利亚说道:“你坐我后面,搂著我的腰,我来控马。”
“搂你腰?不要!我来控马。”
艾希利亚声音冷硬,这马背上是简易的皮质垫鞍。
“行,听你的。”雷克点头,艾希利亚踩鐙上马。
马鞍狭小,雷克身体无可避免地紧贴上来,双手直接搂住了她腰身。
艾希利亚的背脊瞬间绷直,那双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重量。
“走!”艾希利亚低喝,一夹马腹。
跑了一个多小时,艾希利亚的身体骤然一僵,仿佛背部下面被烫到般,血液轰地衝上脸颊。
马匹急停,前蹄扬起少许尘土。
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和马的响鼻。
艾希利亚在马背上沉默了两秒,然后利落地下马,“你的什么东西顶我干嘛,你坐前面去!”
“跑起来就这样啊。我刚才都说了,你坐后面。”
这次,换成艾希利亚双手搂著他的腰,她刻意保持著一点距离。
“加速。”
马匹在渐亮的土路上狂奔。
儘管顛簸中,艾希利亚前胸和雷克后背不断碰撞、贴合、再分开,滚烫呼吸喷在雷克后颈。
她感觉还是要舒服一点,至少比后背被什么东西顶住要好点。
雷克作为正人君子,一直凝神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