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两声。
两扇房门被粗暴撞开,发出巨响。
让雷克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心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就像小时候和同学躲在房里偷看那些动作片时,妈妈突然推门而入的感觉。
血液衝上脸颊,耳根滚烫。
“这么勤奋?”维罗妮卡的声音急促,“把控水卡收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要立刻走。”
雷克闻声望去,心头一紧。
她面纱未戴,脸色惨白如纸,呼吸短促。
“。。。哦。”雷克这才回过神,手指將那张【先天控水卡】塞回怀中,“维罗爵士,我。。。穿条裤子。”
维罗妮卡紫眸扫了他一眼,见他穿的確实是短裤。
微微頷首,转身退出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房门重新合拢,雷克才长出一口气,后背一层薄汗早已浸透內衫,凉颼颼地贴在皮肤上。
『差点。
一刻钟后,两人已站在金鸽旅馆一楼的柜檯前。
“退房。”
老板娘抬起头,眼底带著一丝狡黠:“爵士大人,现在七点半了,过下午六点,按瑞文城的规矩,房价要按全日收取的,您看。。。”
“行。”维罗妮卡打断她,將黄铜钥匙轻轻搁在柜檯上,“不必找了。”
她侧过头,对身旁的雷克低声道:“出去雇辆马车。我们去东境公国。”
没有等雷克回应,她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径直朝门外走去。
老板娘內心嘟囔了下:『这个僕人一点不懂事,让主人去拉门,只靠色侍主人,长久不了。
雷克被她拉著,几乎是小跑著跟上她的步伐。
她很少这样。
两人快步穿过街道。
瑞文城的夜晚比黑石城喧囂得多,不时有远处酒馆传来的笑闹声。
维罗妮卡没有选择来时那条主路,而是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七绕八拐。
然后,她一声低语:“雷克,我迷路了!”
雷克脑壳疼:“那边是东边,去东境公国。我只能送到半路,我还回黑石城的。”
“我们不去东境公国,去中城的高级旅馆,天鹅绒。”
“为什么要换个旅馆住,维罗大人,你当这是旅游吗?”
雷克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