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只,睡眼惺忪,刚从窝里爬起来,手里抓著各种简陋武器。
战斗瞬间爆发。
通道狭窄,施展不开,反而成了混战的温床。
梅昂长枪在这种环境受限,他乾脆抽出割喉短刃,贴身搏杀。
埃文斯小队的弓箭手在后方放箭,箭矢几乎擦著自家人的头皮飞过。
雷克顶在最前面。
一只哥布林挥舞石斧砍来,他侧身避过,长剑顺势刺穿对方胸膛。
另一只从侧面扑上,爪子挠向他脖颈,雷克左臂一格,右手剑回抽,剑柄狠狠砸在那张丑脸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
更多的哥布林从深处涌来,嘶叫声在洞穴里迴荡成一片令人头晕的噪音。
埃文斯也拔出了剑,一柄装饰精致的窄剑。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命中眼窝、咽喉或心臟,效率高得可怕。
两队人就在这混乱中向前推进,彼此较劲,又不得不互相照应,因为哥布林实在太多了。
雷克杀到一处稍宽的洞室时,眼角瞥见梅瑞的箭囊空了。
梅瑞正弯腰想从一只哥布林尸体上拔回箭矢,另一只哥布林突然从石笋后窜出,骨刀砍向她后背。
“梅瑞!”
雷克来不及衝过去,手本能地摸向腰间,触到了哈蒙德爵士送的那把匕首。
拔,掷。
动作一气呵成。
匕首化作一道霜白色的寒光,钉进那只哥布林的侧颈。
怪物的动作瞬间僵住,伤口处迅速蔓延开一层白霜,冻结了血液和肌肉。
它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直挺挺地倒下去。
梅瑞回头看了一眼,冲雷克点了点头,迅速拔回箭矢,搭弓再射。
洞穴深处的抵抗渐渐弱了。
当最后一只哥布林被埃文斯刺穿心臟后,洞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
两队人开始沉默地割耳朵。
清点结果很快出来。
卡尔小队:20只普通哥布林左耳,加上洞口那只大哥布林,合计21只。
埃文斯小队:24只。
埃文斯微笑道:“承让。”
卡尔没接话,只是把割下的耳朵塞进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