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两队人一左一右,像两柄匕首插入黑暗洞口。
卡尔触发【光球卡】,在前方道路投射出一片朦朧的冷光。
鸡蛋光球跟隨著卡尔而移动,慢慢勾勒出通道轮廓。
两人並行的宽度,高度不高,一米九七的梅昂要低头。
空气里瀰漫著复合气味,酸臭、霉味、阴湿土腥味道。
第一个拐角后,真正的沉睡巢穴展现在眼前。
鸡蛋光球的移动损耗不少能量,此时已经变成了微光。
模糊看到一块粗糙搭建的巨大木架台上,哥布林以各种扭曲姿態沉睡著。
绿色皮肤在微光下泛著油亮,尖耳朵偶尔抽动,獠牙外翻的嘴边掛著涎液。
卡尔打了个手势。
梅昂点头,从腰后抽出专门用於这种场合的割喉短刃。
他像阴影般挪到最近一堆哥布林旁,左手捂住最外侧那只的口鼻,右手刀刃精准划过咽喉。
动作极轻。
刀刃切过皮肉时只有细微的嗤声。
那只哥布林身体抽搐一下,绿血浸透草垫,隨即鬆软。
梅昂没有停。第二只。第三只。
这是一场沉默的屠杀。
梅瑞守在通道口,箭已搭弦,目光如鹰隼般扫视黑暗。
卡尔跟在梅昂身后,双手笼在袖中,隨时准备应对意外。
雷克负责警戒侧翼。他握紧剑柄,目光在昏暗中扫视每一个阴影。
就在这时,“咯。。。咯咯咯。。。”
一阵诡异的、仿佛骨头摩擦的声响从通道深处传来。
不是鼾声,不是梦囈。
那是某种。。。清醒的声响。
所有人动作一顿。
梅瑞的弓弦瞬间拉满,箭头指向声音来源的黑暗。
梅昂停止割喉,缓缓起身,拉开摺叠长枪,换到右手。
此时鸡蛋光球,噗嗤消散,沉睡大厅一下子陷入黑暗。
卡尔左手探入袖中,指尖触碰到一张【守御卡】的硬质边缘。他不可能触发光球卡,这样自己会陷入险地。
雷克侧耳倾听。
那声音时断时续,像是。。。咀嚼?
“小心。”卡尔用唇语说,“可能有醒著的。”
话音未落,前方黑暗里突然亮起两点深绿色的幽光。
不是一只。
是两对、三对、五对。。。十几对幽绿光点,在黑暗中次第亮起,像突然睁开的恶毒眼睛。
紧接著,一阵尖锐刺耳的嘶叫撕裂了寂静!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