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够自信。
自信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经得起后人评说。自信自己立下的功业,足以让千秋万代仰望。自信那个“始皇帝”的名号,会刻在史书最前面,谁也抹不掉。
可他同样热烈地望向天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不知道这天幕是何方力量,不知它是神迹还是妖异,但他只迫切地想知道一件事,天幕可否赐予他长生。
上天啊,如果可以,请让我再多活几年!再多几年!
让我再多做些事吧,让我再多历练几年扶苏,让我亲手一个个按死那些六国遗老。
这样。
他就能交给扶苏一个更好的大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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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朝,刘彻。
朝堂上的老臣们看着这个少年天子,心里头多少是松了一口气的。
总算熬走了那个强势的窦太后,总算迎来了一个可以好好辅佐的年轻皇帝。
他们等着,等着这个少年按部就班地学习政务,等着他像历代先王一样,垂拱而治,与民休息。
但他们不明白。大汉拥有刘彻是幸运的,但对于他们和当时的百姓来说,是不幸的。
刘彻从不是文帝景帝,他也绝不向往他们。
已然亲政的刘彻几乎是在亲政第一时刻就展现出了十足的攻击性。
他要改制,要更定律令,要重新丈量天下土地。要——
打匈奴。
那个自大汉开国以来一直对他们虎视眈眈的雄敌。
大汉从未遇到过如刘彻一般的君主,这是个从锦绣堆里长大的,从小被皇帝偏爱一手扶上太子位的皇帝。
他猖狂,他纨绔,他锐意进取从不考虑其他。
平静了近百年的大汉朝堂被他搅了个天翻地覆,没人能制住这位君王。
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打!
他要打得匈奴跪地求饶,他要打得匈奴后悔对于大汉的一切挑衅,他要让匈奴知道,在这个时代,汉,是整个世界的王。
所以,即使面对着朝上诸臣的极力反对,即使面对着可能会将文景两代以来积攒的国库全部掏空,即使他的那些计划或许会拖跨整个大汉,刘彻还是要做。
这是上天赋予刘彻的使命。
刘彻明白,他的这些行为会招致史书的厌恶,骂他穷兵黩武,骂他不顾百姓,骂他好大喜功。
于是,面对着天幕,这位桀骜不逊的年轻帝王侧了侧头,厌恶之色转瞬即逝。
他不欢迎天幕的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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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高祖年间
李渊居于高位,在他下方,有两人近乎并肩而立。
其一为太子,李建成。
其二为秦王,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