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现在都快疯了。
她以为她会面对疾风暴雨的袭击,结果那个狗东西简直就不是个人。
他上下其手稀里哗啦一顿操作,他有没有事曲曼不知道,但她被他这么一弄那可谓是真叫一个难受啊!
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就卡在那中间弄的她心跟被猫挠一样!
“啊啊啊~”
“王八蛋,王八蛋~”
“你等著,你给我等著!”
“啊啊啊~”
曲曼好气,真的好气。
她都准备好了啊,知道在这个时间点,她准备下来花费了多大精力吗?
知道她需要有多大的决心吗?
知道她需要做多少的心理建设吗?
结果结果。。。。结果他居然撩完就跑?
死不死?
死不死?
他还是个人?
曲曼来到沙发前,对著一个抱枕扬起小拳头就砸。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无能な夫”,只能对著抱枕来发泄心中的鬱气!
“王八蛋王八蛋,给我死给我死。”
“呼呼呼~”
曲曼对著抱枕发泄一会,去衣帽间拿了身换洗的衣服,又走向了浴室。
到浴室后她才想到,她现在经期洗毛线的澡啊?
以往经期洗澡,疼的死去活来的感觉曲曼可是记忆犹新。
曲曼站在浴室掐著腰,胸脯极速起伏。
她以为她掛了免战牌了就可以占据上风,没想到到头来又让那个狗东西摆了一道!
褪去湿漉漉的瑜伽裤,曲曼打了盆温水。
她要报仇,她不好过,那个狗东西也別想好过!
。。。。。。。。。。
“朗格里格朗啷,啦啦啦嗖哦哦~”
回鹏大的路上,秦泽开著车哼著小曲,心情別提了那叫一个舒畅。
刚刚在两人的博弈过程中,他虽然也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