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啊,咱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多久了?算上你回魔都的一周已经有20天了,就算咱们见面前你才走,这不是也快了?还有。。。。。”
秦泽掰著指头在那悄咪咪的给曲曼算,关雅竖著耳朵在一旁听。
听著秦泽一点一点给曲曼分享,就连姨妈早来晚来都分析进去了,关雅那个嘴角啊就没放下来过!
压都压不住,全程都是姨母笑!
“早来咱不吃那玩意,寒。晚来那就更不能吃了,咱的调理你说对不?”
“还有还有,你等下啊!”
秦泽说完跑去玄关拿过来一个小挎包,当著关雅的面他就拉了开来。
丈母娘这年纪她什么没见过?
根本就没必要瞒。
“诺诺诺~这个是日用的,这个是夜用的,还有这个,你原来那个工作强度,痛经跟定是有的。”
“这个是止疼的,到时候痛的厉害了在吃,这东西好像对身体不好,不厉害能不吃就不吃。”
“这三个暖宝宝,到时候要不是太疼就脚上放两个,肚子上放一个怎么样?”
秦泽倒空挎包看向曲曼:“你看看还缺什么不,缺了一会下去我给补上,別到时候难受了找不到。”
看看檯面上一堆东西,再看看盯著自己目光闪烁的秦泽。
那黑曜石般瞳孔里好像有著光,目光流转间倒映著的全是她的身影。
曲曼伸出纤细的修长的手掌,在秦泽的侧脸上温柔的摸了摸。
他现在就好像一只,第一次接到飞盘的狗狗。
把飞盘叼回来的那一刻,仰著头满是欢喜的等待著主人的夸奖。
“没有了,我家弟弟准备的很好。”
曲曼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一点欣喜与讚扬。
但不要忘了,有时候看似平静的海面,实则底下越是汹涌。
就比如现在的曲曼。
她现在该如何形容自己呢?
讲真的,她也不知道。
这二十多年以来,她有被家人疼爱,有被白芷的关心。
她从出生就含著金汤匙长大,见过太多的是是非非。有不择手段的爭权夺利,有费尽心思的往上攀爬。
有海誓山盟过后的背叛,有家庭日常的温馨。
满眼只有彼此的人她见过,但满眼只有她曲曼的人她从没见过。
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在这层追求下他们都离不开两个词。
金钱,权利。
当然,美貌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