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恐怖电影里的那些冤死的怨灵!
白芷咽了咽口水,嗓子有些乾涩。
“曼。。曼~”
“你。。。在。。。做。。。什么?”
。。。。。。。………。
“忽悠啊,我命苦啊,才一天啊,才一天啊,这一天你知道我都经歷了什么吗?就因为秦泽那个狗东西,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曲昊抱著林北痛哭流涕,鼻涕眼泪蹭了林北一身,把一天受过的委屈如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
林北狠狠的拍了拍曲昊的后背。
“懂,哥都懂,哥知道你委屈,但你能別把你那臭鼻涕往我身上抹不?”
曲昊越哭越委屈,这一天的遭遇,从出生到前天结束,他就没这么受过这么多气。
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秦泽,曲昊抹了把鼻涕,把目光投向曹启豪。
“老曹,想赚钱不?”
曹启豪被问的脑子问號,不过还是点头。
“想啊。”
赚钱啊,谁不想?
他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学习,不就是想赚钱改善家里的生活吗?
“想就行,你等著。”
说完曲昊起身从书桌上拿了把剪刀,就要往秦泽床上爬!
看到这一幕的三人都麻了,这就起曲昊想的赚钱方法?
就算是要赚钱,好歹等他们凑点钱,让老曹先投个保你在上啊,你这么直接来,老曹怎么赚钱?
眼看曲昊就要爬上去了,曹启豪一个起跳从身后抱住曲昊,激动道。
“耗子你听我说,咱这个钱不转也行!”
曹启豪是真急了,原来他都是叫曲昊大名的,现在一激动直接就叫上外號了。
“是啊是啊,耗子,哥知道你委屈,但咱也不能犯法不是,你想想你现在的生活,犯不上真犯不上。”
林北扯著曲昊的胳膊也连忙劝阻。
他是真怕曲昊这个货喝点酒脑袋一热,就把秦泽给嘎了!
这倒不是林北瞎操心,而是应激的人真的很容易钻牛角尖。
曲昊这个货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顺风顺水的,被这么一刺激还真啥事都有可能做出来。
阿达西则是更直接,推开曹启豪一把就把曲昊给抱了下来!
就曲昊那不到一米八的身高,在阿达西这个一米九一的面前跟个小兽似的,一点反抗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