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立即照办。
萧沅沅无所事事瞧着,抬手很自然勾住邬家姑娘的肩膀,直到他们远去,消失在了拐角,方才收敛神色,好奇问。
“小婵,刚才那位是你何人?”
她眉眼带笑。
“他是父亲的部下,就是这次应邀参与擂台的顾谌。以往多次为府中效力,情谊可担挚友之名。”
作势明白,出口夸赞。
“哦,原来他就是顾谌啊,长得倒是不错。”
言罢秀眉微拧,补充一句。
“不过我瞧他肩骨僵硬,似乎带着伤。”
邬婵立时隐了笑,正色抬眸。
“真的?”
长宁郡主活动发酸的筋骨,大方坐回椅子上,
“嗯嗯,这是父皇教我的辨人之术,旁人不定看得明白。信我,他定然有伤在身。”
小姑娘闻言生出不少担忧。
“可是顾大哥再过不久就要与王爷对阵……”
对面丫头停顿望来。
“什么?他这么惨,抽中我三兄?”
她微微犹疑。
“头先谈及此事,的确如此。”
梳理话中意义,萧沅沅一哂。
“那他可自求多福了,我三兄得其父真传,揍人颇狠,就连我皇长兄与二兄都不是他的对手。早年在父皇军中,打便全营无敌手。不是因为身份,而是真真实力卓然。”
见她迟疑,怕自己危言耸听,突然神秘逼近。
“要不……你当真担心你那属下,不如求我三兄收敛些。以未来新妇的身份,想来他也不好驳你的脸面。”
邬婵正忐忑,哪里有话讲。
“可是……”
犹豫一瞬,对方接着笑眯眯安抚。
“放心好了,我瞧三兄对你温柔得很。说是不娶媳妇儿,还不是受用得紧。你自己琢磨吧,我们不说这个,出门玩去。”
知会一声,不顾她的兀自沉思,拽住手腕就往外走。
这丫头向来雷厉风行惯了,说干就干。底下人听闻,赶紧去备马车。
邬婵还在犹豫,走出府门,正巧碰到迎面而来的婢女,顿了顿,霎时有了主意。趁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长宁郡主上车之际。悄悄拉着她来到屋檐下,小声耳语。
“红袖,你过阵替我打听一件事。”
对方不明所以。
“何事小姐?”
她耐着性子叮咛。
“问问邬家军内的旧识,顾大哥的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倘若有异,立即来报。”
红袖虽是不懂,仍然乖乖应下。
“好,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