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罢了,倒不至于执着武力。何况王爷当世英才,身手名贯天下。属下能得此殊荣,实乃三生有幸。”
婢女听得明白,不禁望向主子。
“您也太惨了些,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对于这件事,邬婵尚且有数。安静抬首,言语体贴。
“顾大哥可有难处,不妨告知于我。”
谁都知道萧拓能打,哪有人愿意挑战这样的对手。
男子下意识摆摆手。
“没有,不……小姐无需为属下担心。届时全力以赴,只当不扫邬家军的名声,定然竭尽所能。”
知他心中已有盘算,姑娘顺势接话。
“那就好,如若有不便之处,尽管知会一声。”
这话说得人略感惭愧,悻悻道。
“我顾谌一男子,怎好让小姐为之担忧。”
红袖与他甚是熟络,听罢帮忙安抚。
“您就别客气了,老爷的葬礼您从头帮到尾。旁人都说您是将军半个儿子,岂不就是小姐的兄长般。”
怎料他面色微红,无奈制止。
“红袖,我哪能担得起兄长二字。只盼能为小姐出点绵力,以求将军泉下安稳。”
瞧出他的不自在,邬婵笑着柔声。
“快别说这些,吃点东西吧。”
说罢示意桌上点心。
只是男子皆不喜甜食,碍于礼数浅尝两口。稍稍坐得片刻,举止自在了些。打量府邸环境,疑惑脱口。
“咦?今日怎不见王爷?”
姑娘听着,如实解释。
“他素来比较繁忙,公务缠身,不太有机会得见。”
他慢慢领悟过来。
“原来如此,那小姐可会无聊?”
她依旧含笑。
“尚可,长宁郡主也住在府中,得她相伴,趣意无间。”
许是这番言语叫人心安,顾谌逐渐品出因由,轻吁口气。
“这般……倒是小姐的身体,葬仪过后始终欠佳,如今养得怎么样?”
邬婵定定启唇。
“大夫昨日才将号脉,一切无碍。只嘱咐好生歇息,饮食清淡即可。”
男子释然。
“好,这般便是最好。”
继续喝茶对谈,聊起离开京师后的境遇。那人认真聆听,只在说起归程途中的经过,忍不住道出所闻。
“倒是属下来时听说一些事,原来小姐与王爷赶赴南洄时曾遇叛贼余孽挟持,真真儿叫人心中后怕。只是后来据闻又有人蓄意对小姐不利,被王爷提前得知,已经尽数解决。”
姑娘不由得诧异。
“我且不知……竟还有旁的人?”
他应了个是,随后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