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他定的,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上岛。可没想到他爹也会过来啊。
岗卫可怜的望着齐守俭,并没有移动步子。
“好吧,我陪你去一趟。”齐守俭无奈的摇摇头,边走还边回过头来对彭剑锋叮嘱了一句,“这酒才刚酿出来,可别偷喝了啊。”
片刻后,看到急匆匆的奔过来的齐克让、李康二人,彭剑锋不由得乐了。这两老家伙哪里知道这里酿酒了,真的是太会赶时候了啊。
不过,对于这两酒鬼来说,大半年没喝上酒,确实难为人家了。不对,不是半年,半个月前周家大婚的时候,他们还喝过呢。但自那之后,确实是没有再喝过酒了。
“岳父好,”彭剑锋挤着笑脸迎上前去。
这两位都是酒鬼,一定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彭剑锋自己也好杯中物,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让他意外的是,两个老头子都没有理他,尤其是齐克让,看他平时慢悠悠的样子,这一刻却说不出的灵活,几个箭步奔至酒缸前,麻利的舀起了一勺酒,倒自己口中,立即露出沉醉的表情来。
“酒,好酒啊,”齐克让微闭着眼,感叹道。
“让我试试,让我试试,”李康比齐克让还年轻几岁,这会居然被拉在了后头,赶紧迫不及待地说道。
“这是我齐家的酒,我齐家的粮食酿的酒,你知道么,”齐克让得意的说道。可是,看到李康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免得意一笑,“得了,让你试试也好,还想喝的话,拿粮食来换。”
“不就是粮食么,今年丰收啊,老子家里有的是,不差你的粮食。”李康不屑的说道,已经接过酒勺伸到了酒缸中,满满的打了一勺酒,怕是有小半斤。
“岳父,快别。”彭剑锋一看慌了神,这时候的人们基本上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他这一口气打这么多,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接下来,他傻眼了,李康微闭着双眼,就着酒勺就将酒倒入了口中,一边还发出咕哝的声音,竟然都没有歇气,他打算要一口气喝完?
“好酒,好酒啊,”酒勺中终于滴酒不剩,李康意犹未尽的放下酒勺,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头,由衷的感叹道。
不只彭剑锋惊呆了,旁边的几个工人也看呆了。不是说这些老爷们都是斯文人么,怎么喝起酒来,比他们还更加的不讲究?
然后,彭剑锋马上就看到,这位岳父脸红了,耳朵也红了,眼圈也红了。
“咦,怎么这地面在动了?”李康打了个哈哈道。
“岳父,你喝醉了,”彭剑然哑然一笑。喝醉了后怪到是地面在摇晃,原来不只有他家岳父会干这样的事情。
硬着头皮将岳父扛到齐守俭的小屋时,这老岳父已经打起了呼噜。
“这酒是咱齐家的秘方啊,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家了。”彭剑锋走出来的时候,齐克让正在叮嘱儿子,“以前我还担心你们两个以后怎么养活自己,有这个东西,咱就不要愁了。”
“不对,爹,这方子可是妹夫告诉我的。”齐守俭还算有点良心,赶快提醒他爹道。
“对,那小子自然也有功劳,可若是没有你经手,他能变出来么。大不了,算他一成就行。”齐克让还在继续喝着,不过估计他是因为喝得比较慢,没有马上醉着。可看那眼神,估计也很快要倒下了。
可齐克让的一席话,却让彭剑锋陷入了沉思。
正在建设中的酒坊,还有已经在大批量生产的铁器铺,木器坊,现在都是一笔糊涂账,真算起来,是谁的呢。
多数是他的主意,这没有错,也是齐大哥一力操持成的,这也没有错。但是,也是许多的东海百姓们的血汗和劳动换来的,他们似乎也应该是主人?
齐克让果然又喝了一小口后,脑袋一歪,也醉着了。这回彭剑锋和齐守俭两个人把他抬到了**,就轻松多了。
“建设这个岛,建设这片作坊,大哥辛苦了啊。”步出小屋,彭剑锋由衷地说,“虽然这一片作坊为咱东海县,为咱彭城做出了不少的贡献,是许多百姓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钱粮建设起来的,可最大的功臣,还是大哥你啊。”
“你知道就好,有你这句话,好吧,今天你可以尽你最大的力气提些酒回去,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了。”齐守俭没有理会彭剑锋的话。
“可是,就算大哥你不计较,咱也不能一直这样大公无私的啊,因此,我有个提议,我想把这里的作坊改成公司的形式,大哥看看如何?”
“公司?”齐大哥一头雾水,“公司是什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