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自觉地摸上唇角。
这里残存着一个吻。
他数不清是这段时间第几次想起那个晚上了。
三浦杏抬头时,眼尾泛着红,湿漉漉的漂亮。他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甚至微微偏过头,想看窗外看的更清楚一些,告诉她雷声已经过了,别怕。
可下一秒,她就凑了过来。
指尖先勾住他的衣领,动作很急迫。
紧接着,她的唇就轻轻贴了上来。
很轻,很软。
但转瞬即逝。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环着她后背的手顿在半空,脑子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在这一瞬间,猝不及防地断了。
他甚至来不及思索这是不是她一时的情难自禁,这会不会是任务中的变数。
只觉得脸颊发热,血液好像因为这个微不足道的触碰沸腾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收紧手臂,想把这个轻飘飘的吻留得更久时。
灯亮了。
安室透忽然觉得。
来电真是件最扫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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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
“波本!”
贝尔摩德奇怪地看着一旁的安室透:“你最近怎么总是这样。”
“我刚刚说的任务,你听到了没有?”
安室透猛地回神,指尖迅速从唇角落下,仿佛刚才那个失神的人不过是错觉。
他微微颔首:“当然。”
“不过是进入宴会,从那位企业家口中撬出一点情报而已。”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哦?看来我的提醒倒是多余了。”
“你方才那个样子,可不像是在想任务。”
安室透将车停下,单手理了理西装领口,毫不惊慌:“你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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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杏靠在墙上。
如果没有来电,她会做什么呢?
她不知道。
她的指尖按揉着薄薄两片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吻。
她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