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他勒她腰。
她知道是输血,“乱输血会死人。”
“那植皮。”
“会疼。”
“把你头发种我头上。”
听着他这些奇思妙想,她笑着捶他,“你有病啊。”
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对啊,我就是有病,无药可医的那种,反正只要你不疼,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推开他,去看眼睛,除担忧还有警惕,她明白意思,赶紧否认。
“我没那么脆弱,只是现在很难过,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
“嗯。”
两人依偎了会儿。
“其实爷爷这会儿应该很高兴。”
“嗯?”
“知道你成长了,有了独自面对的勇气。”
她想了想,爷爷是个乐观的人,可能还真是,许久后。
“葬礼的事你不准插手,我想自己给他办。”
“好。”
于是,回去后云影便独自策划葬礼,邀请宾客,在墓地亲手放下骨灰盒,庄重又体面地送了云翊最后一程。
只是追掉会散场后,还是因为不舍,一个人站在墓地旁久久不愿离开。
看她这样,他也站在旁边。
握住她的手,选择安静陪伴。
此时他们像世间所有的夫妻,将亲情与爱情交汇,再也不放开对方的手。
。
第二年,云影发现云翊坟头居然长出玫瑰花苗。
她不清楚原因,但爷爷知道她最喜欢玫瑰。
便拿车钥匙开始挖,打算移到自家院子里。
“老婆,这样会不会太慢。”祁闻礼皱眉。
“?”
随后他叫来工作人员,一起挪回家。
自此,两人闲暇之余便多了园丁的爱好,还养上锦鲤,彻底过上足不出户的生活。
日子悠闲又宁静。
但这种平静还是被一场台风天气打破。
那天云影提前回国。
上楼经过书房,感觉熟悉的东西一晃而过,退回去,只见祁闻礼正抱着她枕头在里面办公,回复一条嗅一下,一副离开她就不能活的样子。
她脸发热,这混蛋又在……
刚想踢门,眼珠一转,轻轻推开。
“香吗?”
祁闻礼没料到她会提前回来,身体一僵。
“不让你闻内衣,你闻睡衣,不让闻睡衣,现在闻枕头,到底是我太香,还是你就那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