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阁内雕梁画栋,琵琶声悦耳动听。
三人围桌而坐,谁都没开口。
司徒齐直勾勾盯着虞倾颜,眸子黝亮。
叶玄音目光盈盈地望过来,不小心瞥见司徒齐,登时脸色阴沉。
虞倾颜端起杯盏,慢条斯理的用杯盖撇去浮沫,浅尝辄止。她察觉到两道强烈的视线,遂抬眼望去。
四目相对,叶玄音只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匆忙转头。
“我以茶代酒,敬三王子。”
司徒齐跟喝酒似的干了一杯茶水,没过多久,便打起瞌睡,趴在桌边睡着了。
虞倾颜:“……”
叶玄音摊开手,也不同她藏着掖着。
“放心,蒙汗药而已。单纯看他碍眼。”
“何时下的药?”
她竟没有发觉。
“天机不可泄露。”
叶玄音挑了下眉,轻哼道,“他为什么非得缠着你不可?”
这个问题,虞倾颜自己都没想明白。
一天下来,除去闹腾些,对方似乎没有恶意,不像是故意生事。
可能是真的脑子有病。
司徒齐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直到被侍卫抬回驿馆都没醒。
陪逛一整天,不知是累的还是被吵的,虞倾颜的头疼病又犯了。
她浑浑噩噩的躺到床上,蹙着眉头,脸色稍显憔悴。
头脑昏沉,传来一阵阵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她撕裂。
屋里仅点着一盏灯烛,昏黄的烛光忽明忽暗。香味儿自窗前逐渐蔓延到整间卧房,稍微缓解了虞倾颜的疼痛。
这功夫,晚风裹挟着寒气刮开窗子,房间倏地明灭一瞬。
叶玄音反手关好窗子,疾步赶到榻前,担忧的望着床上之人。
虞倾颜嗅到一丝熟悉的冷香,没有睁眼。
那人悄声坐到她身边,慢慢靠近,笼下一片阴影。
叶玄音抬手贴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接着是百会穴,印堂穴,风池穴。
这套手法是她专门为虞倾颜学的。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疼痛减轻不少,虞倾颜缓缓抬眸,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映出叶玄音的影子。
两人距离太近了,叶玄音呼吸一滞,慌忙直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