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林屿没睡。
他在房间里躺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他一直在听楼下的动静。
十一点的时候他以为她会回来。
十二点的时候他坐起来了。
十二点半他起来倒了一次水,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小区门口空荡荡的,路灯下只有一只猫走过。
没有银灰色轿车的引擎声。
没有白色越野车停车的声响。
她今晚去哪了,他不知道。
她出门的时候说了句晚上不回来吃饭,他没问和谁。
那是下午五点半的事。
从五点半到凌晨一点。
他在这个时间跨度里画了一条线,然后发现自己在推算——如果她五点半吃完饭,七点可以结束。
如果七点结束后去了别的地方,九点可能转场。
如果喝了酒,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应该回来了。
但凌晨一点她还没回来。
他不知道她今晚在哪。
但那个地方——城南的一家西餐厅,靠窗的卡座。
桌面铺着白色桌布,烛台在她脸侧投下一层暖光。
她面前的红酒杯已经空了大半。
对面的男人四十多岁,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说话的时候她会微微歪一下头。
他倒酒的时候她会等他把杯子放下来才端起来。
饭后。
他的车。
灰色轿车停在河边。
车内灯关了。
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
他侧过身,手放在她膝盖上。
她穿的裙子面料在手指下是顺滑的。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膝盖往上移动,停在大腿中段,裙摆的边缘。
她没有阻止。
“今晚别回去了。”
她没回答。
他凑近了。
他的嘴唇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
他的手从裙摆边缘滑进去。
她穿的丝袜在指尖下紧绷,纤维被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几乎听不见。
他的手指在丝袜表面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