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渤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有两分钟。
呼吸在慢慢平复,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四五十次的峰值逐渐降回到一百以下,但身体的余韵远没有散去,他能感觉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以一种微弱的频率颤动着,像是被电击过后的延迟放电,从头皮到脚趾尖,每隔几秒就有一波酥麻的电流窜过去。
他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苏晚宁。
她已经从刚才的跪趴姿势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床上,脸侧对着他的方向,右脸颊贴着枕头,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一动不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后背和枕面上,几缕沾了汗水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在台灯的暖光下像几笔随意的工笔描边。
“你睡得可真沉。”陈渤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当然不知道。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后颈往下移,扫过肩胛骨之间那条浅浅的脊柱沟,扫过堆在腰际的白色吊带裙布料,然后停在了她的臀部。
两瓣蜜桃臀因为趴卧的姿势而自然地微微分开了一点,臀缝里还残留着一些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得不那么流动了,呈半凝固的乳白色糊状附着在皮肤上。
再往下看,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裆部的裂口像一个粗暴的伤疤一样横在她大腿根部,被拉歪的蕾丝内裤卡在右侧大腿的位置,裆部那条窄窄的布料上沾满了粉白色的混合液渍。
她的穴口从这个角度隐约可见,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尚未恢复的微小缝隙,偶尔会有一滴混浊的液体从那个缝隙中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她的大腿内侧。
他看着那一滴液体缓慢移动的轨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别看了。”他对自己说,“你再看下去又要硬了。”
已经半硬了。
他的鸡巴在射精之后只消退了大概百分之六十,此刻还保持着一个可观的半勃状态,歪在左侧大腿根部,龟头上沾着的混合液体正在慢慢干涸,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膜。
他能感觉到茎身内部的海绵体还在以一种慵懒的节奏充血和消退,充血和消退,像是潮汐一样,并不急着完全软下去。
就在他伸手拿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准备先清理自己的时候,床头柜上另一样东西亮了。
苏晚宁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整个床头柜区域都被手机屏幕发出的冷白色光照亮了,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中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冷色调光斑。
他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微信消息推送,推送横幅从屏幕顶端弹出来,停留了大约三秒钟,在横幅消失之前,他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群名叫“深夜互助·上港姐妹”。
发消息的人头像是一个穿职业套装的侧影剪影,昵称显示的是“CBD加班狗”,消息内容写着:“又加班到现在,CBD这边好安静,有姐妹在附近吗”
消息的末尾还附了一个定位图标,虽然横幅里看不到定位的具体内容,但图标的存在本身就说明那个人分享了自己当前所在的位置。
三秒钟后,横幅缩回去了,屏幕重新暗下来。
陈渤握着纸巾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深夜互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群名,舌尖在上颚碾过每一个字,“上港姐妹。”
他把纸巾盒放下了,目光落在那块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盯着看了五六秒钟。
他没有去拿那部手机。
不是不想,而是理智告诉他不能碰。
解锁别人的手机翻看聊天记录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万一她的手机设了指纹或面部识别,他根本打不开;万一他在翻看过程中触发了什么通知或者已读标记,事后苏晚宁醒来检查手机时就会发现异常。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快速闪过,每一个都在提醒他保持克制。
但那个群名已经像一颗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记忆里。
“深夜互助·上港姐妹。”他第三次默念这个名字,这一次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一个深夜还在活跃的女性群聊,群成员会在群里分享自己的实时位置和状态。CBD加班到深夜的职业女性,独自一人,好安静,有没有人在附近。”
他闭上眼睛,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归纳成一个简洁的结论存进了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