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含了一下,嘴角都被撑裂了,然后试着让他进去,用了半管润滑剂,进去三分之一就喊停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慢点,太涨了,我的天,我肚子都被你顶得鼓起来了你知不知道?”
最后勉强完成了一次,她走路歪了两天,第二次她说要做的时候身体很诚实地在发抖,第三次她直接说了实话。
“渤哥,我跟你说个心里话,你人真的很好,长得也帅,但你那个东西说实话我真的承受不了,每次做完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跟被撕开了似的,你去找个外国妞吧,她们可能比较抗造。”
他笑了笑说没关系,当天晚上回家喝了半瓶威士忌。
第三个是去年的事,相亲认识的赵含雪,温柔体贴的小学老师,什么都好,他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交往了三个月都没碰她,想先培养足够深的感情基础,让她能接受他的特殊,直到那天晚上她主动说想要。
他提前做了很多准备,热水澡,暖气开到最大,买了最好的润滑剂,铺了干净的床单,他轻手轻脚地脱了她的衣服,亲了她整整二十分钟,手指先帮她做了前戏,确认她已经湿透了才慢慢靠过去。
龟头顶到入口的那一刻,赵含雪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陈渤,你不要过来。”
“含雪,我真的会很轻的,你相信我。”
“不是轻不轻的问题,你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人用的,你能不能明白?你就不能,去做个手术什么的?”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直接捅进他的胸口,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赵含雪穿好衣服走了,走之前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厌恶,是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像是在看一个畸形。
三段恋情,三次失败,原因都一样。
太大了。
这根他引以为傲的鸡巴,勃起时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是一个诅咒。
陈渤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右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它也沉甸甸地占据着整个掌心,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烦躁。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看过泌尿科,医生说完全健康,只是天赋异禀,看过心理咨询师,咨询师说可以尝试慢慢来,慢慢来?
他慢了三次了,最后的结局都是女人吓得脸色发白。
他也试过在约会软件上直接标明自己的尺寸,结果收到的要么是不信的嘲笑,要么是打了退堂鼓的沉默,少数几个表示愿意试试的,真正见面之后也无一例外被吓跑了,有一个甚至在看到实物之后直接夺门而出,连外套都忘了拿。
后来他就不再尝试了。
删了所有约会软件,推掉阿坤所有的饭局,把自己关在这间公寓里,白天写代码,晚上对着屏幕解决生理需求,手活,永远只有手活,那种廉价的、空洞的、结束之后让人更加绝望的手活。
他的肉棒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每一次勃起都是它在撞击铁栏杆,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没有出口的怒吼,真正的满足、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完整包裹吞噬的那种满足,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一次都没有。
二十八年,一次都没有。
手机又震了,阿坤追加了一条文字消息。
“真不来?外面这天气穿得那叫一个清凉,你不来你后悔一辈子。”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是酒吧街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玫红色,路边有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在自拍,笑容被酒精晕开。
陈渤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上,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半靠在某家酒吧的外墙上,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看姿势应该是喝多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点开阿坤的对话框,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反复了四五次,最后发了一条语音出去,声音哑得连他自己都没认出来。
“坤哥,我问你个事。”
“说。”阿坤秒回语音。
“酒吧街那边,到了后半夜,喝多了的女的多吗?”
阿坤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笑了,那种夜场老手特有的、什么都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