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临海市新建成的万人体育馆内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这是新财阀重组后首次举办的全行业年会大典。
巨大的椭圆形舞台架设在场馆中央,上千平米的全息巨幕正滚动播放着财阀在海外斩获的百亿跨国合约与最新动力学成果。
台下座无虚席,上万名来自各地的核心员工、合作伙伴以及受邀而来的行业媒体齐聚一堂。
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与激昂的交响乐曲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场馆的空气都烘托得炙热而喧嚣。
而在舞台正后方、连通着贵宾通道的专属总裁更衣室内,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极度安静而私密的奢华世界。
厚重的隔音天鹅绒大红门帘将外面的喧嚣阻隔了大半,只留下一丝隐隐约约的低音轰鸣,反而让这间宽敞的更衣室显得更加幽静。
房间内,几面巨大的全身落地镜在柔和的暖色壁灯下折射出清晰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高档化妆品与名贵香水混合而成的甜美气息。
“江总,这是等会儿登台大典的最终致辞稿,所有关于技术控股的宣布顺序都按照您的意思调整好了。”
苏曼此时正紧紧地贴在“我”的怀里。今晚作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她换上了一身为了今晚盛典而特别定制的暗金色露肩奢华晚礼服。
这件礼服的面料极其奢华,犹如流动的液体般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腰臀曲线。
上身深V的设计将她那一对浑圆硕大的雪白乳肉挤压出一条深邃的沟壑,而下半身那曳地的鱼尾裙摆裁剪得极度贴身,将她那修长笔挺的美腿死死束缚。
她那头如墨的长发被高高挽起,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天鹅颈,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高贵、圣洁,完美得像是从古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智慧女神。
然而,在听着外面万名员工那近乎疯狂的欢呼声时,苏曼那一双穿着名贵水晶高跟鞋的娇躯,却在礼服的掩护下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因为,就在她步入这间更衣室前的最后一秒,“我”在后台将白天便深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枚微型无线触棒,无声地调高到了最强烈的连续震荡模式。
“准备得很好,苏总。外面的上万人都在等着瞻仰你这位新晋的女总裁呢。”
“我”慢条斯理地靠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右手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香槟,眼神里闪烁着玩味而冰冷的戏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不…外面那些荣耀都是属于主人的…曼曼只是主人手里的一件小玩具…能被主人这样看着…曼曼就觉得很幸福了…?”
苏曼咬着柔嫩的下唇,清纯的眸子里已经泛起了大片亮晶晶、迷离的水汽。
白天在排练现场被无数聚光灯包围的紧张感,在这一刻彻底转变成了对“我”肉体的极度渴望与绝对依恋。
那种在一帘之隔就是上万名员工、自己随时可能在万众瞩目下失神瘫软的绝对高压反差,成了一剂最强烈的生理催情药。
大片滚烫、甜腻的体液疯狂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溢出,将礼服内衬浸染得湿热一片,那种异样的充实与愉悦感让她的身心都在疯狂地战栗。
“既然知道自己是玩具,那在登台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让主人检验一下你的诚意?”
“我”冷笑一声,伸出左手,死死扣住她脑后那精致的发髻,用力将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拉到了我的胯下。
“呜呜…主人…曼曼这就伺候您…求您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
苏曼发出一声娇软到了骨子里的顺从低吟。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急迫,用那双翻阅无数国际核心机密的雪白小手,战战兢兢地解开了“我”的西裤下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