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不起……我刚才差点在那些人面前叫出来……呜呜……求您惩罚我……??”
她哭喊着,那头一丝不苟的职场盘发在慌乱中彻底散落,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她苍白精致的脸颊上。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便主动用那双在酒会上惊艳全场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西裤拉链,把我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放了出来。
看到这根剥了皮的狰狞巨物,苏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一口将粗大的前端狠狠地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我”包裹。
门外就是她未婚夫刘少杰曾经的死党在咬牙切齿,而她这位全校最干净的学术神话,此时却穿着一身圣洁的鱼尾晚礼服,跪在我的胯下,用尽全力地前后吞咽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伸出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顺着她吞咽的节奏在她的嘴里粗暴地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白色的礼服上,将那片纯洁染得一塌糊涂。
随后,“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休息室那张奢华的真皮大沙发上。
我一把扯下她体内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泡得晶莹剔透的跳蛋,暴露出那处早就泛滥成灾、正疯狂冒着热气的粉嫩蚌口。
没有任何前戏,我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巨物,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大肉棒插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被主人撞烂了……啊哈……!?”
苏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整个身体剧烈地绷紧、痉挛。
窗外还能隐隐听到宴会厅里飘过来的交响乐声,这种在未婚夫势力的眼皮子底下、在代表着新财阀诞生的神圣休息室里疯狂交欢的罪恶感,让苏曼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抽搐、夹紧。
我狠狠地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色泡沫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苏曼的眼睛向上翻着,口水无意识地流淌,她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沙发垫上疯狂地揉搓、变形。
“好爽……主人……用大肉棒把我灌满……把刘少杰的所有痕迹全部射烂……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亮高傲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被肉欲支配的失神。
当快感累积到最顶峰的那一刻,“我”低吼一声,死死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用尽全身力气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几十下。
“啊……啊……彻底沉沦吧……啊哈……!??”
在一声长长的、几乎要穿透房门的交欢尖叫声中,苏曼整个人剧烈地挺直、痉挛,大量的潮吹爱液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疯狂喷涌。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
她软软地瘫倒在废墟般的沙发上,浑身汗水淋漓。
而我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看着她满身红痕、下体不断往外溢出白精的放荡模样,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
刘少杰,你留在财阀里的最后一点残存势力,今晚就在这个被我彻底灌满的女人身上,彻底粉碎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