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温润瞬间将“我”包裹。
门外就是手握数亿资本的财阀总裁,而他极力企图潜规则的学术女神,此时却像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母兽,跪在我的胯下用尽全力的前后吞咽。
为了不发出声音,她用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隐秘的黏腻水声。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顺着她吞咽的频率在她的嘴里前后抽插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将整件高档白衬衫的领口浸染得污浊不堪。
随后,“我”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转过她的娇躯,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休息室那面连通总裁办公室的单向隔音玻璃上。
从这里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王天成正坐在外面悠闲地抽着雪茄,而玻璃的这一侧,苏曼那身高级西装早已散落。
我一把撕裂了她原本就残破的黑丝袜,暴露出那处早就因为极度兴奋而红肿抽搐、正疯狂吐着亮晶晶黏液的粉嫩蚌口。
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正疯狂求饱的小嘴,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插进最深处了……子宫口要被主人撞烂了……啊哈……!?”
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极娇软的闷喘,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充实感而猛地向前贴在单向玻璃上,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墙之隔就是资本的审视,这种在社会金字塔顶端的人面前肆意出轨、彻底沦陷的背德感,让苏曼体内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
那里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里面分泌的汁水全部带了出来,化作大片白色的泡沫。
“好爽……主人……要在老狐狸办公室隔壁被你操烂了……我是主人的肉玩具……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高学术的假面彻底碎成了迎合的浪荡水汽。
就在快感累积到最顶峰的那一秒,外面的王天成突然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了酒杯,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暗门的方向缓缓走来。
“小苏?怎么校对个数据要这么久?需要我进去帮你吗?”
脚步声在门外突兀地停下。
这句话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曼最后的理智。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疯狂地绞紧,那种在暴露边缘反复横跳的窒息快感,让她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潮吹。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狂暴,死死抱住她肥美的丰臀,用尽全身的力量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几十下。
“啊……啊……彻底灌满我……啊哈……!??”
在一声近乎窒息的交欢尖叫中,苏曼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当王天成拧开暗门把手的最后一秒,“我”早已带着录音设备闪身退入了背后的消防通道。
推开门的总裁只看到苏曼正软软地瘫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脸上满是诡异的潮红与虚脱后的汗水,而她裙摆下那被扯烂的黑丝袜里,一滴滴亮晶晶的白精正顺着地毯无声地洇开。
在这场资本的潜规则陷阱里,老牌财阀还没来得及动用他的权势,他最看好的女人,早就已经彻底沉沦在“我”的肉体地狱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