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临海市世贸中心顶层的国际会议厅。
这是一场涉及百亿资金重组与跨国核心技术转让的闭门谈判。
长条形的谈判桌两侧,分别坐着新财阀的高层精英,以及来自欧洲老牌工业巨头“克虏伯股份”的全球全权代表。
会场外,数十名身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跨国安保人员拉起了警戒线,封锁了整条通道,媒体记者只能在百米之外的红线区翘首以盼。
“江总,关于第三项关于动力学算法的共有权条款,我方认为欧洲实验室应当占据$$60%$$的控制权重。”
克虏伯的首席谈判官——一位眼神鹰鸷、作风强硬的德国资本巨鳄,正用纯正的德语施加着国际资本的顶级威压。
而在“我”的右侧,作为本次中方首席技术顾问与谈判代表的苏曼,正襟危坐。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其严谨的冷灰色高定制职场套装,内搭一件毫无褶皱的立领白衬衫,下半身的一步裙裁剪得体,堪堪包裹住大腿。
她那头如墨的长发在脑后利落地盘起,清冷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正在全息屏幕前用流畅的德语进行着极其强硬的据理力争。
在全场数十位国际政要与资本巨鳄的眼中,她不仅是东方的学术天骄,更是这场百亿博弈中不可动摇的铁血女学者。
然而,在面对德方步步紧逼的质询时,苏曼藏在桌底下的黑丝美腿,却正在以一种极其病态的频率剧烈颤抖,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高跟鞋底。
因为,就在两分钟前,“我”在听取德方报价的间隙,借着整理西装的动作,将藏在袖口里的微型远程控制器,无声地推到了最高频的“爆破档”。
“关于共用权……我方的底线是……是基于……”
苏曼的德语对答在说到一半时,突兀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冷艳的双颊在一瞬间泛起了大片妖冶的潮红。
在她那条神圣的一步裙摆最深处,那枚由“我”在入场前亲手塞入的、长达十几公分的微型无线高频扩阴触棒,此刻正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她早已红肿抽搐的子宫口疯狂地揉搓、震动。
突如其来的高压生理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大片滚烫、黏稠的潮吹爱液顺着她的黑色丝袜内衬疯狂往下流淌,将高档的真丝座椅表面都染上了一层湿热的痕迹。
那种在决定国家级核心利益的国际谈判桌上、在无数外国政要眼皮子底下随时可能失禁瘫软的绝对窒息感,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剂。
“苏小姐,你对这个权重的算法推演,似乎有些身体不适?”德方谈判官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语调中的异样,推了推眼镜,目光审视。
“没……没有……只是这里的冷气……有点足……江总,我想去后面的休息室……拿一下第二阶段的补充数据……”
苏曼死死咬着下唇,清纯的眸子里全是快要哭出来的迷离泪水。
“去吧,苏秘书。别让外宾等久了。”
“我”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挥了挥手,眼神中闪烁着暴虐而冰冷的玩味。
苏曼如蒙大赦,踩着摇晃的七公分高跟鞋,近乎逃命般地推开了谈判桌正后方那扇仅仅一帘之隔的私人小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厚重的隔音天鹅绒帘幕垂落,将外面的国际谈判会场彻底隔绝。
然而,就在她刚刚反锁上木门的刹那,“我”也已经找了个借口,悄无声息地闪身进入了这间狭窄的密室。
“主人……对不起……曼曼快要忍不住了……呜呜……?”
扑通一声,这位在外面惊艳了全场国际大佬的黑天鹅,毫无尊严地重重跪倒在“我”的皮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