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深夜,塞纳河的面波光粼粼,将巴黎的霓虹倒映成碎金般的光影。
一艘价值数千万欧元的顶级私人游艇正划破静谧的水面,缓缓驶离市中心的繁华航道。
在刚刚结束的全球峰会上,“我”不仅代表新财阀斩获了国际最高的学术赞誉,更在幕后强行吞并了欧洲两大老牌实验室的跨境股份。
如今,这艘游艇的甲板之上,只剩下微凉的晚风与两岸渐行渐远的埃菲尔铁塔灯火。
奢华的露天主甲板上,昂贵的柚木地板在月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我”穿着一身褪去严肃的深黑色丝绸睡袍,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杯中的拉菲红酒,靠在真皮沙发的软垫上。
而在“我”的面前,在一整座巴黎夜景的无死角见证下,代表着东方最高科研神话、惊艳了整个欧洲名利场的黑天鹅苏曼,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冰冷的柚木地板上。
她那头高贵的学术盘发早已被“我”亲手扯散,如墨的长发随着河风在空中疯狂地飞舞,凌乱地贴在雪白细腻的香肩和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乳上。
她细嫩的脖颈上,那条代表着绝对主权、泛着冰冷光泽的黑色皮革项圈依然死死地扣着,锁链的另一端就攥在“我”的手里。
“主人……这是欧洲两家核心实验室的股权最终转让书……以及……曼曼这辈子……自愿放弃所有社会身份的……终极肉体契约……呜呜……?”
苏曼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被彻底剥离尊严、甚至将灵魂双手奉上的极致驯服。
她那双在国际学术讲台上挥洒自如、翻阅无数核心机密的雪白小手,此时正捧着两份平整的文件,卑微而诚惶诚恐地递到了“我”的膝盖旁。
在文件的最下方,她已经用最端正的字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用下体刚刚溢出的亮晶晶爱液,恶劣而充满仪式感地在签名处按下了属于她一个人的湿热痕迹。
白天在全球直播讲台后积攒的禁忌快感,在这一刻彻底迎来了最疯狂的沉淀。
在这个远离喧嚣、只有冷风与月光的静谧河道上,这种将世界顶级女神彻底踩在脚下的恐怖权力感,爽得“我”浑身肌肉在一瞬间彻底绷紧。
“自愿放弃一切?现在的你,在外界可是身家千万的首席科学家。”
“我”慢条斯理地接过文件,居高临下地伸出右脚,用皮鞋底恶劣地在她那处早就被爱液浸泡得红肿抽搐、正疯狂冒着热气的粉嫩蚌缝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不……那些都是主人赐予的假象……离开主人……曼曼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荡妇……求主人用大肉棒……把曼曼一辈子钉在您的王座下……啊哈……!??”
苏曼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喘,身体由于极致的羞耻与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迫切,主动分开自己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将那处快要高潮到失禁的泥泞肉缝,狠狠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挺起丰满的臀部,自上而下狠狠地一口吞了进去。
“啊……!插到子宫最深处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一辈子了……呜呜……——??”